“爺的福晉寬宏大量,就不要跟太子妃計較了,日常你們妯娌相轉圜著些。”
五阿哥這樣說,安茹不能這樣聽。
不過資訊己經知道了,夫妻倆也不磨牙了,安安分分喝了一盞茶,在五阿哥對歲寒三友這一盞合茶讚揚的時候。
安茹從容讓人擺膳,無他,這種風雅玩意,自己現在一個忙的腳打後腦勺的人怎麼有時間琢磨,這是瓜爾佳格格敬上的。
倒是盡其用,在關鍵的時候發揮價值了。
等膳桌擺上來,除了安茹吩咐的那些,還有一個小銅鍋子,幾盤羊,一些凍豆腐、豆乾、豆皮、子菜、菌菇木耳裝了悅目的攢盤端上來。
夫妻倆吃完飯,五阿哥就去前院了。
看著頂風趕雪前去用功的五阿哥,安茹心緒複雜。
平生最喜雪雨天,下雨聽雨沉睡,下雪聽雪煮茶,都是好消遣。
因此安茹果斷將需要自己用心的年禮單子放到一邊,命人煮了一壺桂花紅茶,上了一點乾果餞,開始沉思五阿哥的變化。
自家和東宮的來源於,自己和五阿哥都傲,對於東宮宣示儲君儲妃地位的下意識敲打都反的。
西福晉和太子妃比,自己選西福晉!
西阿哥和太子爺比,自己選太子爺!
如今五阿哥不甘心,大阿哥估計也不會像之前破罐破摔那麼莽,畢竟添油加醋的夢境裡摻雜了現實。
驕傲的皇長子,到最後被圈起來不停地生孩子,還連累母親,安茹想這結果也就比死能好一線。
像大阿哥那個莽首的子,指不定都不如死呢。
核桃碳嗶嗶啵啵作響間,執壺倒茶,紅泥紫砂壺出自名家,斷水流暢,茶香人。
等倒茶的人放下茶壺,對面的張舉人寵若驚,指尖輕釦茶案表示謝意。
貝勒爺親自倒茶,是殊榮,也是抬舉。
這茶不好喝啊,張束河心中嘆了口氣。
抬手之間野心,貝勒爺要真是個按部就班的子,那自己這個散騎郎有什麼前途?
見天理王府之間東家長、西家短的瑣碎事,磨個兩年娶個妻,生一窩兒子庸碌一生。
這固然滿,但張束河不願意。
“恆林,今年貝勒府的年份從王例,戶部出常例,庫出九,毓慶宮庫出一。”五阿哥滿面笑容。
接了貝勒爺考題的張束河略思索一瞬,然後就明白了五爺的想法,恭敬起給五阿哥倒了茶,然後開口:
“太子爺友兄弟,貝勒爺激,有什麼要吩咐奴才的,您說。”
張舉人的滿分答卷讓五阿哥開心,可因著明年九弟親,自己這個兄長不僅不在南巡的名單裡,汗阿瑪也沒有給自己派別的差事。
富貴閒人固然是他們夫妻所願,可這一時井中月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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