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利和特權以統為紐帶傳承的封建時代,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賭場。
站對邊是最重要的,人命賤到力爭上游才能維持穩定。
柳嬤嬤就是一手好牌打爛的典型,是安茹的教養嬤嬤,後來了陪嫁嬤嬤,在安茹這個福晉主子剛紫城搖搖墜,忍辱維穩的時候。
瞻前顧後的顯示了自己的不絕對忠誠。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面對這樣的奴才,當主子的懲罰、斥責、打罵才是失去掌控無能狂怒的現。
這是柳嬤嬤當先生時教給福晉主子的課題。
安茹是個好學生。
不聽話的奴才,擱著就好。
力爭上游的人有的是,不會任由被主子擱置的奴才在痛改前非後再原地出發。
“福晉主子,奴才錯了,求求您開開恩典吧。奴才不求福晉提攜,只求帶著孫兒去莊子上。
奴才會接生,說話也伶俐,去了莊子上總能討口飯吃,我那孫兒如今己經十二了,能當個半大小子使了。”
聽柳嬤嬤翻來覆去的車軲轆話講的是這些,安茹覺得沒意思起來。
原來這就是柳嬤嬤力求保全自的原因,既要又要不是什麼大病,不過對這個份和形之間,有些奢侈罷了。
之前當教引嬤嬤和陪嫁嬤嬤時,沉穩篤定和冷靜利落帶來的那份年輕隨著主子的‘擱置’快速蒼老。
這也算自己邊的老人,放出去當真是患。
賜死?
殺人?
磋磨?
安茹沒那個心勁:“嬤嬤昔日不吝教導,我一首是記得的,一時糊塗也沒關係,如今嬤嬤大徹大悟,我怎麼會讓嬤嬤沒了下場?
府上莊子盡在務府經營,嬤嬤娶我陪嫁莊子上吧。”
“奴才謝福晉主子恩典。”柳嬤嬤轉哭為笑,歡天喜地的謝了恩。
安茹見識趣,端了茶示意青梅清場。
等青梅去送柳嬤嬤,青杏就跪到安茹跟前。
“奴才錯了。”
安茹聽這些話聽得膩煩了,現在不是小兩口在西所的日子,到了貝勒府各都得自己張羅。
對自己邊的丫鬟有了更高的能力要求。
因著分,自己也給過機會,如今既這樣了,不如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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