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晉火了,五阿哥無心賣弄,首接開口宣佈:
“汗阿瑪先頭還不知道凌普這個狗奴才藉著太子爺的名頭多能貪,隨口說凌普抄家有咱們家一份。”
說到這兒看見福晉轉嗔為喜,五阿哥頗有就的摟著福晉往後一靠,喟嘆道:
“這下福晉甭向爺唸叨兒子們的分家銀子了,咱大氣點兒按照汗阿瑪給爺們兄弟的標準,倆兒子的分家銀子不說,就是廣安娶親的銀子和大格格的嫁妝銀子都有了。”
有錢不虧啊,不過銀子也不是那麼好賺的,好賺早給太子了。
安茹擔憂的說:“照爺這麼說是發財了,可不知爺在外頭多麼辛苦。”
福晉的讓五阿哥覺得暖暖的,福晉心疼自己,自己當老爺們的,如此也算沒有白白奔波。
眼看兩位主子話題平和了,青梅上前來請示是否擺膳,安茹揮手允了。
膳桌子安頓好,除了安茹適才轉移五阿哥注意力的那些,還有五阿哥的炸,自己當家之後在安茹的整頓下貝勒府的膳房中打著規矩的架子菜倒是了許多。
氣氛這樣好,小酌兩杯金秋酒的小夫妻更是和樂。
等端了茶,到了習慣的夫妻議事時間,奴才們都退下了,只留章嬤嬤在燈架下依著手打絡子。
“太子妃將三格格送咱家了?”五阿哥先行確認。
安茹點了點頭回道:“說什麼整肅宮帷,太子妃託了蘇完尼給我照顧,爺忙著凌普哪兒沒啥吧?”
畢竟五十萬家當打底的報酬應該不好賺。
五阿哥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開口了夫妻一,後宮說是不幹政,但自家額娘訊息靈通著呢,其他妃母也不是吃素的。
“凌普外頭再大的派頭,到了太子爺跟前不過是一顆奴才,只這人先頭是太子爺倚重的總管,撕擼不開,難免牽連!”
安茹點點頭表示明白,這確實是髒活兒了,現在是這樣況,等索額圖那個黨魁回來,還不知怎麼滴呢。
話中間看福晉一副瞭然於的樣子,五阿哥枕邊教妻的質頓起:“福晉點頭可是懂了什麼,你怎麼看?”
能有發表自己看法、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安茹自不會錯過,在這個權利場中,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在小家也是一樣的。
“汗阿瑪回來肯定是悄悄的,在太子爺和凌普或者凌普後頭人之間,汗阿瑪選了拉偏架,現在快刀斬麻容易,完了恐怕流言蜚語多,爺這富貴賢王的兒子或者弟弟有這樣的用。
自然要使盡金銀財寶讓爺出力,我們夫妻像是關中農忙的麥客,拿錢辦事事後走,走是走不得,說不得就是了。”
凌普哪有這個膽子,想起幾年後被康熙嚴厲索額圖,安茹倒果尋因。
太子妃是皇帝選的沒錯,但赫舍里氏作為通過後宮帶保證權利繼承,過權利繁衍擴張影響的政治家族。
遠的不說,大清開頭活躍的博爾濟吉特氏,靠著康熙懷念或需要拉拔的佟半朝,以及正在茁壯長的赫舍里氏。
以史為鑑,博爾濟吉特是因‘非滿族類,兵強馬壯’被忌憚,佟半朝則毫無顧慮,可佟氏的好運有限,能康熙的外家己經是幸運了。
大佟雖有幸當皇后,但只有一天,小佟作為老姑娘進宮,吃相實在難看,再加上先頭訂婚退婚一事,自己皇帝公公康熙也是膈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