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阿哥、三阿哥、七阿哥、八阿哥這幾個隨扈阿哥比,自家不是福的麼?
怎麼比康熙這個汗阿瑪在的時候還勤勉。
昏黃的燭下,棗紅寶藍的章絨帳子中,妻橫陳,五阿哥卻無心欣賞:“福晉不曉得麼?凡是汗阿瑪不在,太子爺監國時,京師順天府戒嚴。”
之前五阿哥為了不打擾福晉,居正院的時候都是去西暖閣更用膳,如今西暖閣住了蘇完尼,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閒雲野鶴當慣了,猛的一下上強度安茹還不習慣,聽到這兒也不說風涼話了,起由著人梳妝,間錯間吩咐了早膳:
“爺今兒當要差呢?吩咐膳房餑餑什麼的上點實誠的,先頭弄個那個炸牛乾,炸些早膳佐粥。
多炸一些,其餘用油紙包了裝大荷包,讓爺在外頭了有個支應的。”
昨兒五阿哥應該是得狠了,晚膳用的多不說,太實誠了,晚上睡覺首翻。
福晉賢惠,五阿哥樂的一道。
等早膳上來,一條桌子分了楚河漢界,隨著夫妻關係日近和相互配合越多,安茹倒是越來越自在了。
五阿哥只見自己這兒一碟子冬筍燒麥、一碟子蒸餃、一碟子荷葉餅都是實誠的餑餑,菜乾辣子炒丁、蒸碗、涼拌三都是下飯的菜。
福晉那裡是一小碗玫瑰松子藕,的,配的餑餑是杏仁餅。
青壯年大清早塞這些有油水的夠了吧?
福晉大清早這過家家吃食能吃飽麼?
夫妻倆各有疑問,不過清早不似晚間中午,服侍的奴才多,上朝的時間,夫妻倆用完膳後。
安茹親自送五阿哥這位為府中富貴鬥當差的一家之主出了府門,等回來時候看著大紅燈籠下的天己有墨藍調,知道這是天要亮了。
東宮的嫡格格住進了貝勒府正院,由安茹這位叔母暫時養,福晉今兒送了貝勒爺出府。
這兩個巧合,差錯點亮了貝勒府上下‘守規矩’的準星兒。
等安茹回了正房,先頭剛嫁人回籠覺的心思變了吃個回籠飯的心思。無他,五阿哥早上餅子夾,吃的太香了了。
自己吩咐的飯食安茹不能反口再來,不然以後那人肯定手自己飲食。
不等吩咐回籠飯呢,格格們己經候著請安了。
皇家除了故意磋磨人或者政治秀場,否則不講究什麼妾室捧盆梳頭派頭的,畢竟服侍人,還是專業的更有驗。
等安茹在正房寶座相坐,西個格格起齊聲給安茹請安,安茹了起。
因有孕略富態的瓜爾佳和小產月子沒坐滿的白佳格格了鮮明的對比,安茹己經吩咐人命白佳格格坐滿月子再說。
可先頭一遭糊塗事,己經嚇破了白佳格格的膽子,安茹也懶得再說了。
“汗阿瑪奉皇祖母南巡,京師順天府戒嚴,咱們府上雖清淨,但如今有了客,你們規矩些。”
訓完話看著搖搖墜的白佳格格,安茹到底敲打一句:“我不是刻薄的人,你們自己強守規矩是自己的事兒,甭裹挾別人。
借‘守規矩’生事也是不守規矩,不守規矩的人,規矩也不會護著。
”。吧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