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
錯路岔路試水,大清哪有那麼厚實的家底子。
先頭明珠那老匹夫說的好好的,如今宗室為先鋒試探了,首郡王那兒沒信兒可怎麼辦?
保泰聽完自家福晉追問,心中也是沒底,但爺們哪能在自家婆娘跟前了且,當下不耐煩的哄福晉:
“辛苦福晉走這一遭了,知味軒爺讓人跑扎眼,以後福晉使喚人走一遭吧,銀子也不必給爺存著,福晉添個脂錢,有多的給孩兒們存著。”
這就是報酬了,說完保泰一甩簾子去了田格格。
保泰福晉孟佳氏乃中書常安之,自己是高嫁不錯,自家這位爺也算不寵妾滅妻,不過,忒好了些。
有來有往,不算白挨呲噠,,孟佳氏開啟妝奩笑眯眯的由著丫鬟卸釵環。
紫城,乾清宮。
聽聞五貝勒爺帶著‘厚禮’拜訪,康熙這個汗阿瑪沒好氣的說:“抗事的時候想起朕這個汗阿瑪了,怎送禮的時候將我這個汗阿瑪落下了,這也能稱一句‘大人’。
宣吧!”
一旁聽了萬歲爺一肚子心思的梁九功顛顛的親自去了。
“兒臣給汗阿瑪請安。”
看著風姿不減人似乎是清瘦了許多的兒子,康熙也沒有了賭氣的心思:
“起喀,抬起頭讓汗阿瑪看看?
近來胃口不好?”
只當兒子第一次被宗室的老狐狸坑心好不好。
“你啊,就是太敦厚了,天塌下來有大人給你頂著呢,何必自苦?”康熙苦口婆心的勸兒子,畢竟比起老西,老五小時候就敦厚,有時候太在乎可不是容易被傷到。
汗阿瑪這一番話五阿哥雖然聽明白了,但並不是那樣的,父子倆上次近距離見面還是拜祭宗廟,那會子多冷啊,厚厚的衫加上紫貂端罩,人自然胖。
如今乾清宮溫暖如春,自己是來送禮來了,又不是請罪,自然整理一番,自己怎麼舒坦怎麼來。
不過汗阿瑪難得如此,此時不告狀,更待何時:
“汗阿瑪,兒子也不是由著人欺負的,尊親敬長一向是您的教導。保泰使福晉來上門當說客,我家福晉和打了好一會兒太極,我這不是怕堂兄問到我跟前麼?”
康熙聽完有些無語,這就是他所謂的‘長大了’,生辰的時候說是不讓汗阿瑪心,如今講話都講不利索。
自己這個當阿瑪,是什麼很閒的人麼?
躲清閒躲到乾清宮來了,看著神頭都知道自己前頭一腔父關懷錯付了。
終究是親兒子,在五阿哥去寧壽宮蹭飯的路上,吃兒子短的康熙看著兒媳婦周全的準備,頒了諭旨。
一道“一切供給,由京備辦,勿擾民間。”的南巡諭旨,對於京師順天府的宗室貴戚如火如荼的鑽營,起到了釜底薪的冷卻作用。
知道五貝勒去了乾清宮才發的諭旨後,裕親王難得的在書房待了一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