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汗阿瑪遠去,自詡閒人的五阿哥了牙花子,前去務府的值房去補眠了。
安茹和五阿哥大差不差,不過太子妃告病沒來,自己就了太后重點的關照件,在一眾宗室福晉和妯娌間也算惹眼。
送行散了天寒地凍的,要上馬車前,三福晉說是有事相商?
這一下不安茹好奇,章嬤嬤也很是好奇,畢竟作為妯娌,現在都主理一府了,真正的當家主母是很忙的。
但因這三福晉賞賜臨時長嫂的磨蹭,反而讓七福晉在妯娌圈子裡賺了一波好人緣。
三阿哥的寵妾早就有孕,即將在三西月臨盆,如今有了廣闊天地府宅,那不得鬥個天昏地暗啊?
三嫂還能有事找自己,奇怪。
心中警報聲音驟響,安茹面上還是寵若驚狀:“三嫂有何要事相商?”
剛剛坐定的三福晉不著急了,五弟妹的日子過的真好,芙蓉的章絨還繡蜀繡,這樣的料子竟只能作車墊靠枕麼?
心中的酸轉瞬下,先頭在二所的時候格格夭了孩子自家婆婆就眼睛不是眼鏡,鼻子不是鼻子的,雖不至於當中難堪,不過撿佛豆的苦自己也是吃過的。
“那個,五弟妹,聽聞當初大嫂子不爽,調養期間您的藥膳方子抵了大用,不知道您那兒有沒有相似的,廣安聽說也是一個健壯的胖阿哥。”
三福晉話說的婉轉,安茹氣了一個倒仰。
果然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北巡的時候因為三阿哥這個大伯子帶著格格不帶福晉還為三福晉抱屈。
本來因著同,安茹在採買的時候對三嫂也是有準備多一份的。
結果三阿哥不做人,無論是無心被務府當槍也好,還是自己本心懷惡意也罷,五阿哥和的夫妻默契就是對三哥三嫂面上好就行。
他們夫妻倆就是典型的倀鬼兄弟,真有事的時候拈輕怕重。
例如格格胎氣不穩這件事,正經的福晉主子應該是求太醫若是況嚴重求醫也不是不行,畢竟為了皇嗣,無論是康熙還是太子,對沒啥威脅的皇室子孫都是優容的。
三福晉找自己這個事吧,本就是一種蒙古大夫式的甩鍋:
假設自己這個冤大頭答應了:
有用是這個福晉主子為了郡王子嗣向弟妹折節相;
沒用那是己經努力了,自己這個冤大頭沒本事或者藏私了。
如果自己不答應,那就是太醫請了,求了自己這個五嬸不答應,也沒辦法~
總之這人不是想盡心,而是給三阿哥的怒火找一個宣洩口,自己一個八竿子打不著,日常單獨見面都要避諱的弟妹最好不過了。
安茹進退維谷間,轉頭看章嬤嬤,這位六邊形嬤嬤面對這樣胡攪蠻纏想扣鍋的人也沒招,畢竟主僕份有天譴。
即使是五福晉的奴才,面對三福晉無禮不自己,自家主子也沒臉面。
“兩位福晉主子凍著了吧,喝點棗沫糊暖暖。”章嬤嬤儘自己所能拖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