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牆角——
等送走了自家偏心的西哥,崔忠眼瞅著自己的貝勒主子不復剛才憊懶。
撐了個懶腰去了房,崔忠趕忙上前服侍著。
更後五阿哥大馬金刀的往管帽椅上一坐,指使自己的安達太監道:“崔忠,去個管事的人來服侍爺,爺們去慎刑司審審口供。”
慎刑司不是一個好地方,崔忠生怕自家主子駭著了或者被引了兇,福晉眼瞅著不這些,兩口子別生了齟齬,因此忙提醒道:
“哎呦,我的阿哥爺,您去哪地兒幹嘛?沒得髒了您的腳,慎刑司的口供奴才幾個是紅折,您看那一摞肯定全乎。”
崔忠是為自己好,不過現在到底到了求穩的時候,自己不去慎刑司,坐在值房就把凌普的銀子拿了,那太子爺和汗阿瑪為何松這個口,是個奴才都能幹啊!
心中有了想法,五阿哥面上卻不顯,還是給了自己安達太監兩分臉面道:“安達說的是,要不是必須,爺恨不得回府躺著,可是能麼?”
這句話問住了崔忠,也讓他知道主子的不耐煩,連忙出去了。
五阿哥這邊要去慎刑司據他太子哥哥的要求巧立名目了,安茹這廂正因為一張帖子夢迴青春呢。
董鄂家大格格的拜帖,清琳是自己來這個世界到的第一個朋友。
那會子自己還是留牌秀,清琳雖沒有參加選秀,但阿瑪是正紅旗滿都統。
家世差異沒有阻擋時代的友誼,出門不便就書信相。
如今不因這是自己未來九弟妹,就因著招待小姐妹那一陣難得的鬆快時,安茹都開心。
要不說期待才是最幸福的,因著這份拜帖,滿正院的奴才都了一日快樂寬和。
七錫府上正院,覺羅氏正在正院到兒,聽聞兒給五貝勒福晉遞了拜帖,面有贊同:
“先頭你在自家府上將自己院子整治鐵桶一般不算什麼本事,五貝勒福晉是有福的,但只看康親王太妃說起這位福晉主子都只有讚的。
宗室裡的名頭雖然是虛的,但只看人家能讓兩宮主子護著,隨萬歲爺北巡,出府說話頂事,在妯娌裡面也有威信。
你只學三分,額娘就不愁了。”
現下的清琳己不是康熙三十西年剛留頭一兩年的小丫頭片子了,自然知道額娘說的有多難。
五福晉安茹和自己雖是閨中好友,可差著年歲,自己那會子只當是一個有趣的姐姐,皇子福晉的派頭自己不是沒有經過,誠郡王妃認真論起來那還是自己堂姐呢。
說起那個堂姐,清琳撇了撇。
眼看兒眼瞅著過倆月就要出嫁了,現在拉起家常,還是這麼七上面,一汪水一樣的人,恨喜怒被人一眼看出來,這還怎麼教啊?
皇家婦難當,何況是嫁去紫城當小輩奉承孝順,覺羅氏想起側福晉那個臉,心中也是發了狠。
五福晉和閨閨中有些分,又是親兄弟妯娌,要是聽側福晉的傍著堂姐,那翊坤宮宜妃主能樂意?
九爺是和八貝勒爺要好,可聽正紅旗旗丁的口風,這位爺對親兄長也尊敬,彭春老了,眼瞅著兒子多就想奪自己這一支的都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