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啊,奴才豬油蒙了心,對不起您的栽培,奴才該死,奴才招供... ...”
猛然響起的乾嚎將五阿哥和神遊外的石柱驚了個大跳,不過看著人忠肝義膽、一心為主的樣,膈應死人了。
要是安茹看到自家這位爺這樣的表,一定安他:“爺別說了,錢難掙屎難吃,這才哪到哪兒啊。”
可五阿哥現在也不能走,凌普說,石柱記,五阿哥間或據太子爺需求潤潤,凌普現在倒是識趣了,據太子爺需求招了許多‘同夥’。
等五阿哥拿著一摞‘口供’初稿去毓慶宮差,己經倆時辰以後了。
宮中當奴才的想要平安,各個主子的喜好都記得清楚,在‘午點’的時辰能見到這位爺急匆匆,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毓慶宮太子爺也沒閒著,監國太子聽著威風是威風,可沉甸甸的擔子也不能靠挑啊。
等門一開,風一樣的竄進來一個人,自己書案上多了一疊塗畫的紙。
這樣的奴才毓慶宮沒有,汗阿瑪都不會折騰看摺子的自己,只有五弟,慣會蹬鼻子上臉。
太子從容不理,由著蹬鼻子上臉的弟弟使喚自己奴才,自己邊規矩人多了,偶有這麼一個心大無害的倒是一個樂子。
專心看凌普口供的太子爺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冷笑的。
等回過神發現自己親弟弟在隔間大擺宴席,這香味首往自己鼻子裡面鑽,早就聽說老五夫婦好、好吃喝。
吃了幾次發現卻有巧思之後,太子也無意為了一口吃的折騰。
不過飯喂到邊太子也不介意吃一口:“喲,五弟這‘午點’都擺佈到毓慶宮了,怎麼不去乾清宮擺?”
太子有調侃之意,五阿哥也不是當奴才的人,因此笑著邀請:“太子哥哥宵旰食,汗阿瑪吩咐弟弟我照顧好哥哥,臣弟這是唯恐不周啊?”
回答的有點太頭了,太子樂子起了跟弟弟打仗:“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周法?說不出來孤就召見張先生問問啊?”
五阿哥一聽就急了,怎麼玩笑也帶告師傅?
思忖半晌說:“這打擾監國大事臣弟沒這個分量,不打擾又擔心太子哥哥吃不消。”很是二十西孝的好弟弟形象了。
膳桌安好了,兩人打趣間分尊卑坐定,然後食盒蓋子開啟,一桌不宴的宴,倒是新奇。
早在宮中時,小兩口還惦記著規矩,可到了自己府上,現在一應供給雖在皇恩下還是務府供應。
當家後發現擺架子就著規矩過日子那純是浪費銀子,因此除了面上,有講究西碟八碗的時候。
今兒的膳食因為現在天寒都是砂鍋菜:一鍋清炒菜心、一鍋蘿蔔乾柿子牛腩、一鍋辣皮子炒回鍋、一鍋翅煲、一鍋煲仔飯、一鍋海帶大骨蘿蔔湯。
數量上不起眼,不過分量上以鍋計算,就是在毓慶宮的膳桌上看起來不面罷了。
不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能為五阿哥心頭在值房轉,那亦有徵服太子爺味蕾的資質。
“煮點消食的山楂荷葉茶吧,兩盞!”
膳後,對於五阿哥的吩咐,太子爺沒有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