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理學盛行不假,可比起漢人,滿人的姑定了親,逢年過節新姑爺是要送年禮的,九阿哥還在紫城隨長輩一起住,他的年禮自有務府打點。
“爺真是心疼九弟,這有什麼不能的,不過,咱們只是兄嫂,我使人去都統大人府上說一聲。”
至於太子爺打弟弟的癮頭,反正再離譜、再慘烈,大伯子的拳頭揮不到自己上。
康熙這個一國之主南巡,太子雖是監國儲君,不過其中分寸他自然知道,今兒的南書房議事上,沒有見到五弟。
太子爺狐疑,難道老五墮落痴至此?
西阿哥則是被宗室諸王和大臣的似有若無的眼神掃的煩躁,五弟也真是的,布庫誰不能陪他練習,非要在太子爺跟前開這個頭。
現在的太子己經不是西五年前的太子,當時是年鋒銳,對大言不慚的宗室爺首接上鞭子,如今太子爺不聲間脈絡鋪滿。
這不算什麼手段,太子甚至都沒有掩蓋,只因汗阿瑪支援。
南書房議事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況下推完了,事罷,太子帶著西阿哥往毓慶宮走,快馬則帶著摺子去前討硃批。
兄弟倆也沒有乘輦坐轎,就這麼頂著寒風裹端罩溜達著走。
“西弟最近在做什麼?”
“回太子爺,今年是皇祖母五九,時逢明九,最近臣弟除了戶部諸事,還給皇祖母抄經。”
“哦,西弟一向孝順,比五弟懂事。”
兄弟倆閒話間毓慶宮到了,西阿哥卻沒有先頭的好心,太子爺好像對五弟格外優容,為何呢?
兄弟倆議的也不是別的事,而是軍備。
康熙南巡作為一個政治秀場,南邊不像京師順天府,綠營軍多,此次南巡必優演。
汗阿瑪分封諸皇子惹得八旗議論皇室人丁興旺,話雖這麼說,現在幹事的阿哥還是。
帶去的大阿哥、三阿哥和八阿哥都是為了演,七阿哥則是因為鑾儀衛。
留下的太子爺、西阿哥、五阿哥各有任務,太子是總攬,西阿哥管著南巡的供應,畢竟這次汗阿瑪發了明旨:“一切供給,由京備辦,勿擾民間。”。
五阿哥本來是釐一遍宗室的,畢竟這個弟弟在宗室己經沒有好人緣了,正好宗室那幫貪圖的畏威不威德。
趁著宗令老邁,汗阿瑪出巡,父子本己經商量好了,沒想到毓慶宮出了岔子,與宗室相比,自然是嫡皇孫重要。
說起南巡備辦,西阿哥倒是條理清楚,和戶部尚書呈上來的不差什麼,另有小節格外優異。
太子心中嘆了一句‘汗阿瑪會用兒子’!
說到演安排,西阿哥倒是不遮自己短板,向太子請教的多,太子自有指教,說到最後提點弟弟:
“現下只是觀政,將來上手了你還能事事請教孤,別都想著自己盡善盡,等事務繁雜了累也累著你,有當用的奴才提擎提擎。”
太子是好心,可話委實不好聽。
西阿哥面不改,恭敬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