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青杏就是個傻子也知道青梅這是用自己個兒給自己鋪路呢。
可頭一磕,人家是福晉主子邊的領班大丫鬟,自己是個被開恩放出的奴才,哪有跟青梅大小聲的道理。
索幸青梅也沒想到福晉主子這番不耐煩,一邊慶幸自己果斷,一邊因著差點被連累激出冷汗。
熱熱的灌了一碗薑茶之後,青梅到底心虛,揣了一對二兩金錁子的荷包前去送行。
青杏眼淚吧嗒吧嗒掉,先頭自己和青梅一個屋的,可後來青梅為了服侍章嬤嬤,就搬出去了。
自己和青屏一道,青屏的殷勤都是對主子和嬤嬤的,對自己素來不鹹不淡,如今自己發嫁,一個一兩銀的荷包,全的是福晉的面,不是青杏的。
送完自己的禮之後,青屏就藉著上值躲出去了。
如今青梅到來倒是便宜了。
“青杏兒,是我錯了,你如今高高興興的嫁出去,這是姐妹一場我給你的禮。”
金子打頭,青杏那好再扭手扭腳,明明一般的姐妹,從前青梅不似自己活潑,如今自己依然不長腦子,可福晉主子如今需要的不是招笑逗趣的奴才了。
“青梅姐姐,我不怨你,我能有這份面您也沒周全,等我出嫁時,逢你休沐,記得來喝杯水酒。”
“哎,我到時候得空一準兒去!”
就這,就是牆姐妹一場了。
福晉主子跟前的青杏配了人,如今出的缺自然是香餑餑。
安茹也沒有搞什麼憑藉資歷補缺的公平樣子,青杏與自己到底有扶持同舟的本分。
青杏犯蠢自己尚不耐煩包涵,其餘沒分的,沒本事得了缺兒到底不能長久,自己也不願意自己屋裡人連軸換,讓人以為自己這個福晉主子多酷烈的規矩似的。
索都給章嬤嬤。
最後補青梅缺兒的是綠釉,這丫頭班守夜從來沒出過岔子,安茹日用的帕子也默默繡了幾匣子。
安茹對這姑娘的手藝有印象,讚了一句好靈巧的手,就吩咐人賞了半匹棉布半匹綢並釵環首飾一套。
綠釉心激,繃著弦兒,等到了咬春宴的這一早上,安茹不知道這丫頭還能出個彩。
第二日既是咬春宴,還是沐修日。
安茹和五阿哥大清早起來,在手足跟前才越要顯恩,五阿哥大清早起床,洗漱完想去後院福晉蹭一口飯。
看這人的素綢見客裳安茹就生氣,五阿哥眼瞅著福晉見自己來了都沒吩咐自己樂吃的,笑著圓謊:
“福晉,爺這不是等著和福晉配一對呢麼?”
這人分明是前院打了尖,昨兒佛朵軒住著的。
安茹見狀順坡下了,畢竟這男人現在還願意大清早吹著風做個戲給自己個看,他肯為自己用心就。
夫妻倆眉眼間耍了一套刀槍棒,可當奴才的甭管你是福晉的奴才還是貝勒爺的奴才,將主子撂著就是不行。
青屏佔了手,綠釉見狀連忙據安茹的裳給貝勒爺配了一套,甭說,這丫頭不愧是繡藝湛的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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