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著急掃尾上岸,有人慾要投名上船。
等青杏進來稟告安茹花園這檔事的時候安茹正忙著指揮人裁夏裝,各的綢料、紗料鋪了一屋子。
“福晉主子,今兒多福帶著發發小貓前去放風的時候差點衝撞了瓜爾佳格格,白佳格格解了圍。”
這話平常,但多福能報給自己房中大丫鬟就是不平常。
安茹歇了開恩賞料子的心思,怪不得人家說當家三年人憎狗嫌。
這時候當家忖度著時事地位進行每個人的特殊分層,主子有主子的例外,奴才有奴才的面。
“我乏了,讓針線房忖度著添置吧,左不過那些花樣子。”
等安茹這句話說出來,來回報的青杏悚然一驚,自己這是擾了福晉主子興致?
青梅見木愣愣的有些著急,因著青杏福晉主子惦記起們幾個陪嫁的婚事,如今福晉主子還沒站穩呢,旗屬員也沒有靠上來,奴才秧子做堆兒,能有什麼好前程?
“杏兒,快別愣著了,三格格這兩日有些咳嗽,福晉主子說賞嬤嬤些雪梨銀耳吃,你去膳房催催。”
青杏回過神來,不管心如何,面上和氣應了。
看著青杏兒離開,安茹面慨。
主母的陪嫁宮人,按禮說,旗下人家那些求著貝勒爺提擎的,這樣的姑娘娶回去最好,懂規矩、有見識還和貝勒府有勾連,主母跟前還說的上話。
吉祥是祖母邊的人,在弘昇跟前當差盡心,如今婚事安茹倒不好做主了,想著等出了孝拉拉侍衛。
這樣等弘昇大了念這分也能提擎。
青梅是穩當好學的,這份好學提升了這姑娘的眼力見兒,倒是有了向上爬的野心,安茹對此並不反,畢竟青梅從沒有敷衍差事。
青杏兒彷彿留在了過去,這孩子子沒怎麼長,主要是商逐漸配不上現在工作的周旋需求,這樣的丫頭就是安茹這個主子念著分許個好人家,可好人家的過日子迎來送往、洗手羹湯都要行。
紅梅這丫頭看起來是個形人,實際上是自己的大管家,時下沒什麼照片冊,庫房裡有什麼,有多自己想不起來準得問,日常言多幹。
青屏是自己將吉祥給出去後從務府宮人中提上來的,說實話,這姑娘是安茹跟前綜合素養最高的,阿瑪據說也有職位,現在還小,以後有的是前程。
喝著茶的安茹劃拉了一下自己邊的宮人,知道該下決斷的,春天果然是個好季節。
等到了晚間,五阿哥回府首奔福晉這兒來。
這事兒正常,不正常的是這位爺先去了西暖閣探了三格格。
等安茹迎出去後這人才出來,見到福晉,五阿哥說:“拾掇拾掇吧,太子妃穩住了胎,過了二月二祭祀,估計就回去了。”
“今兒什麼日子啊?”安茹問青屏。
洗漱完換了家常裳的五阿哥施施然走出來說:“福晉真是府中不知歲月長啊,今兒正月二十九了!”
安茹給丈夫倒了一杯梨水後抱怨道:“妾見天圍著孩子鍋臺轉,之前還要給皇祖母請安,現下汗阿瑪奉皇祖母南巡了,不用進宮又沒有際,可不是不知歲月麼?”
“舒坦!”熱熱的梨水潤嚨,五阿哥嘆完之後聽著福晉的抱怨,絮絮叨叨都是家常兒事,無端覺得自己困了。
等安茹放下手中人口冊子回頭,發現這人頭一點一點的,也不知道他差事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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