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管宗人事,若只有這一點事,那自然不值得大干戈。
我們年開府,對宗室親眷無有不禮,您是長史,這是府中對外往來的賬本,您看看。”
安茹說話間吩咐章嬤嬤親自遞上魚餌。
張玉書前頭己經和了稀泥,這下不好不接,接過後本想讓這嬤嬤指點隨意翻翻行了,這等賬本也是自己能看的。
張玉書大人沉迷賬本期間,安茹在品茶,想著怎麼遣詞造句。
毓慶宮哥倆聽了事宜後,太子驚訝他塔喇氏的雷霆手段,瓜爾佳一個有孕的格格,說足就足了,五弟還真是重福晉。
五阿哥卻是生氣,本想撂了茶碗,抬手看著彩松下子的三才蓋碗不捨得,能到毓慶宮的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因福晉這些,自己也跟著潛移默化學了不。放下茶盞看見太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時心虛道:
“爺不摔了,一個吃裡外的格格算什麼,有福晉在。”
越說越鎮靜,最後想起毓慶宮太子妃那檔子事,一切由來皆在太子,他看熱鬧就看熱鬧吧,跟著自家福晉好好學學。
一切的稟告到貝勒府召回事請長史張玉書大人為止。
太子這下也興起來了,這弟妹看起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不過張玉書這柄汗阿瑪留下的利劍,傷人還是傷己呢?
“再探,再報!”
眼神鎮要溜走的弟弟,太子吩咐完奴才之後,就給五阿哥佈置了功課。
貝勒府,銀安殿,現在的張玉書大人如獲至寶,追著章嬤嬤讓其解釋貝勒府禮冊子索引的代表。
章嬤嬤回了兩個與莊親王賬目相關的就閉口不言了。
張玉書將自己的眼神從王府賬本上拔出來,布雅努人雖不錯,但學問平平啊,有這手藝,能只是山西巡麼?
這等出,這等才華,兩廣總督手拿把掐,兩江總督那是前方有啊!
安茹要知道這位素存先生正在回憶自己的家學,就會吐槽,馬上大清就因為各位阿哥的奪嫡一鍋粥了。
自家瑪法是不錯,但阿瑪不濟事,現在鬥一切沒有人承接,還不如苟著平安呢,畢竟就那麼多,自家瑪法有本事跳高摘果子不算事,能摘到自家才值得冒險不是?
“福晉,微臣看了,我們府上一首以禮相待,莊親王府在小輩府上做這等離間之事,且不顧瓜爾佳格格正妊娠之期,實在可惡。
作為長史,我定奏書一封,首達天聽,求萬歲爺以雷霆手段,正宗室不正之風。”
嗯,魚餌很香嘛,比安茹想象中的有價值,張大人現在完全以王府長史的份同仇敵愾。
在自己職權範圍給了最大的炮火支援和懲罰建議,安茹很滿意。
莊親王這個現在上躥下跳的倒黴蛋不知道,自家歷史上也是被康熙吃絕戶了,王府基業便宜了康熙的皇子。
安茹惡補知識後,越是瞭解規則,越知道皇帝也要遵循遊戲規則,想來歷史上莊親王就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讓康熙逮著機會了。
現在,要做個孝順媳婦,主給公公遞刀,殺莊親王的過繼承嗣之路,立貝勒府之威。
“張大人說的是,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今您既然說能這樣做,那就這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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