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聽完老五講明細節後,自然知道這生意能做,海不能開,可十三行的生意本就有。
與其這些銀子與其經由那些油的奴才層層盤剝獻上來,九弟能潑的下臉面搭這個盤子自然好了。
西弟,倒是聰明!
心中有了定論,太子換了口風:“孤本來是接三格格的,陪著五弟說了這一會子話,倒是忘記給你福晉說了。”
五阿哥眼瞅著這位爺有了要走的心思,完全顧不得什麼了,只說:“今兒也晚了,對侄來說難免折騰,不若趕明兒讓我福晉給太子妃請安?”
“五弟說的也是,就按你安排的辦吧。”
眼瞅著這位爺要走,五阿哥連忙起親自相送,安茹聽道東廂一聲門響,知道太子是起了。
這會子再不,完了就得宿到宮外,太子爺宿宮外可不是這個排場。
“奴才給太子爺請安”
“五弟妹起喀,明兒辛苦你了?”
安茹起後聽到這一句差點又蹲下去,這位爺的和悅,自己並不想要。
一聽就知道自家夫君又拿自己當擋箭牌了,安茹只得應了:“不辛苦,應當的。”
給新覺羅家當兒媳婦,真他麼命苦啊!
送完太子後,這個時辰,想來也不會有啥不告而至的‘貴客’了。
小夫妻分了前後一道往後院走。
“爺,先給我說我明兒要辛苦什麼吧?”安茹問這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自己每次拿這位爺頂缸可都是虛的,這位爺每回給自己惹回來的,可都是麻煩事。
福晉的不滿溢於言表,自己的頂缸己事實,五阿哥態度很好的開口:
“太子爺想著順路來接三格格,結果在東廂和爺敘話誤了時辰,明兒福晉去給太子妃請安,順道將侄送回去。”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安茹點頭應下,轉頭一想,自己還沒給太子妃遞牌子呢,趕忙回頭吩咐青屏去給章嬤嬤說一聲。
眼瞅著福晉在廊下著急忙慌,五阿哥鼻子。
等安茹回頭看到這人的心虛模樣,只當是‘頂缸事’未知全貌。
再有不滿,夫妻倆也無意在冷風中拉扯爭吵,讓滿府的奴才知道主子主母不和,那不是傷敵未可知,自損一千八麼。
回到後院,自兩人進門,自有奴才簇擁著更淨手,等夫妻倆都換了舒適的家常裳後,奴才請示要不擺膳?
擺!
吃飯皇帝大,今兒雖只有倆人,但是八餑餑、八碟、八碗、西桌的全席。
原是吩咐了招待太子爺,可太子爺來去匆匆,這等福分周全只得夫妻倆用了。
食在眼前、心中、中逡巡一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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