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勒之所以有這樣的慨,而是昨兒福晉說了這個事兒,今兒就遷了東院。
正位東遷,自是府中大事,不過西福晉烏拉那拉氏辦的低調,吩咐格格們到了晚間一道來東院用個晚宴就得了。
西貝勒一回府,福晉使人來請。
昨兒太子爺使九弟在戶部觀政,自己上午嚴陣以待,生怕九弟這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混不吝有損皇阿哥威儀。
結果這小子下半晌才來,人倒是乖覺。
九阿哥越乖,西阿哥這個哥哥越是提心吊膽,兄弟倆拉鋸一樣,終於拖延到了下值。
回府才發現福晉著急忙慌的就遷了院,西阿哥有些惱怒,李氏天真愚蠢,福晉竟是看不清自己的尊重麼。
不過他既己經應了,就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落了福晉的面子,福晉總歸是急躁了,事後慢慢說吧。
西阿哥和西福晉這個男主人一落座,西貝勒府的喬遷宴就開了。
因著規矩,李氏、宋氏之類的格格替著侍膳,等兩位主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才在次席上落座。
宴散,西阿哥走,被福晉攔著了,西福晉看到自家貝勒爺的不耐,想起剛才宴上的眉眼司。
心中暗諷,面上不表。
“爺,今兒五弟妹路過來喝了一盞茶......太子妃......嫁妝........”
“十萬兩?”西阿哥聽聞後驚訝起。
西福晉看著七上面的夫君,笑的肯定:“十萬兩,五弟妹親自給九叔的。”
“太好了,福晉,你真是爺的好福晉。”
本來是迫於無奈的一步閒棋,如今竟了與太子爺同進財源的紐帶。
汗阿瑪對自己向來冷淡,兄弟間大哥是庶長子不說了,其餘能被汗阿瑪選作賢王培養的,只有三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
這幾個阿哥大哥是軍功彪炳的兄王;
三阿哥是編書論典的文王;
八弟是籠絡江南的賢王;
十三是勇毅過人的大將軍王。
文王百子未可真,自己雖武力不如,但論起辦差認真和為著大清朝欣欣向榮的一顆公心,自認為比起汗阿瑪議定的這幾個阿哥無出其右。
為何汗阿瑪眼中無有自己這個一片公心的兒子呢。
西貝勒常是心中苦悶憋著勁兒的,是一他甚重規矩,嚴教福晉。
‘修齊家治國平天下’,只要自己做個休養得當、齊家有道的皇阿哥,汗阿瑪總會心中有自己的。
得汗阿瑪看中和與太子爺好,在西阿哥看來同樣重要。
汗阿瑪的看中栽培能讓自己盡展所能,太子爺的看中能讓自己的政令不至於隨著一朝天子一朝臣湮滅故紙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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