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佔著兄長的大義,一頭佔著額娘德妃的偏寵。
樂子有來有回,兄弟常常新。
不過康熙要回鑾了,德妃難道不約束兒子?
安茹自己心中嘰裡咕嘟的想了很多,本想著等五阿哥解呢,結果這人倒好,現在不開口了。
這讓安茹不知道怎麼說。
五阿哥心中也在思忖,因著福晉的反問他才覺得奇特,與自己這種混不吝子相比,西哥最是規矩不過,怎地如今跟自己短兒?
夫妻倆各自有了疑問,最後散步也只了散步。
廊下走了一刻鐘,眼瞅著背上生汗,安茹表示自己要回去,五阿哥自然隨福晉開心,不過自己這會子要有事了。
毓慶宮被弟弟擾了午歇的太子爺也很是不爽,老五最好真的有事,汗阿瑪行程有變,自己最近除了國事還有許多出巡的排程瑣事,煩不勝煩。
“太子爺,西哥有異啊!”五阿哥開頭石破天驚,竟讓太子子前傾。
.......
等太子聽完自家五弟的列舉之後,扶額苦笑,自己錯了,自己一開始就錯了。
因著凌普那奴才出了岔子,汗阿瑪星夜奔波,父子間的推心置腹不讓自己瞭解到汗阿瑪的苦心,還讓自己曉得一眾阿哥在汗阿瑪眼中也不是視若罔聞。
汗阿瑪面對十八、十五之類的小阿哥,眸中的慈溫,比起看向自己的嚴厲期待,更新增溫。
自己如今能在這個太子位上穩如泰山,雖有不虞但都是小節,並不是靠著赫舍里氏張牙舞爪,也不是毓慶宮中那堆前朝重臣脈相連的哈哈珠子,而是汗阿瑪堅定不移的信任。
汗阿瑪想讓自己兄友弟恭,那自己就兄友弟恭。
老大別扭、三弟虛偽、西弟是賢臣、五弟敦厚、八弟是惠妃養子、十三在汗阿瑪眼皮子底下。
矬子裡面拔將軍,老五也行,畢竟因著老五福晉的‘大功’,自己也好借坡下驢。
如今可算曉得皇祖母的心酸,面對老五這麼一個孫子,不往敦厚了教導怎麼辦?
跋扈的阿哥不怕,怕就怕沒有腦子還跋扈。
“閉”。
太子一聲令下,五阿哥閉了,一副躬聆聽太子教誨的樣子簡首讓太子哭笑不得!
“你西哥是敲打你呢,他為人勤謹,如今土豆和紅薯作為新糧進了汗阿瑪的眼,你卻還是上值點卯,與郎玩耍,功勞在你眼前而不取,愚鈍!”
“啊!”
五阿哥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以前他聽皇祖母的話,如今大了怕衝撞後宮眷,去寧壽宮請安都了。
既上了太子哥哥的船,那就聽太子哥哥的吧。
“這事兒啊,我福晉記錄的好著呢,凌普那個莊子種了二百畝紅薯,三百畝土豆,如今由我府上管領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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