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別別啊,五嫂。別啊,安茹姐姐。”
七福晉抖抖帕子,先是麻溜認了錯兒,然後接著列舉:
“七嫂這份禮單子,最珍貴的就是這份心意,如今換了素瓷,那我們府豈不是什麼都沒有?”
說完看著自家嫂子那似笑非笑的表,七福晉這傻也裝不下去了:
“嫂子可別急著這會子一時快撤我的禮,趕明兒若是五伯請下功來,甭說是五嫂親自畫的樣子。
到時候了郡王福晉或親王福晉的五嫂,說不得心熱到讓我親自燒。”
結合自家這位妯娌出宮開府後對自己前冷後熱的樣子,安茹覺得不難猜測。
皇子阿哥是最奇怪、最特殊的群,分府就是宗室。
按照前幾輩宗室爺的形,這會子甭管你是什麼份,就該想著融宗室大家庭了。
奈何出了康熙這麼一個聰明的皇帝,自家兄弟的時候,一封王拉攏人心。
康熙的兄弟們為團結在皇帝邊,分裂宗室議政的開端,是以康熙這位皇帝才能凝聚宗室、綠營兵威利蒙古,以戰養戰。
到了自己的兒子,看著序齒明顯從個位數奔著十位數的阿哥們,康熙給自己選中的軍中旗幟,自己心的長子保清,封的是郡王。
且頭一波大阿哥初封,只有兩個郡王,其餘都是貝勒。
康熙這個皇帝向好之心昭然若揭,可己經被博格達汗溜達了幾圈,手中的馬甲越來越,說出的話越來越沒人聽。
宗室己經有點子應激了,是以才會在孝期就開始找柿子,從來沒有長輩聚眾欺負小輩的心態。
安茹和五阿哥夫妻倆蛐蛐明白這些宗室爺們的心態之後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冤枉。
七阿哥雖然看起來比自己更像柿子,奈何有純親王做保。
如今七福晉上門請教一個什麼狗屁倒灶的溫鍋宴禮單,讓人招笑。
“那弟妹且說說,若真有功,嫂子也不是小氣人。”安茹像在西所一樣調侃。
只是彼此都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聽說五嫂做的飯香,咱們滿人,時多有‘隔鍋香’的說法。”撂下這麼一句,七福晉覺得面對五嫂昔年的提點,自己算是有代了。
安茹送別了這位別有深意的弟妹,心中納罕可面上不顯。
純親王到底是親王,這汲取了明朝宗室吃垮江山的經驗,大清的王爺也不是大白菜。
是自家這位弟妹不住純王嬸的規矩,還是小夫妻不住排資論輩的宗室大家庭。
這起因有待考證,訊息卻不是空來風。
安茹想了想,自己只是一個弱子,遇到這等事應該怎麼辦呢?
大抵應該是尋求爺們的幫助了。
那堆宗室老爺們但凡倒倒那批發大餅子臉頂上腦子腫晃盪的水,都不會集結一堆說話抵不上風吹的人,去抗衡如日中天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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