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考慮福晉和孩兒們,是不應該。”
難得這位爺倒不自大,安茹好脾氣笑笑,然後提醒:“瓜爾佳格格現下也快六個月了,夏日裡懷胎最是艱難,如今避暑,妾覺得不好勞,免得驚胎神。
爺怎麼看?”
五阿哥怎麼看,有了熱烈大膽,帳子中能潑的下面子的錢桃花,此刻,他想起瓜爾佳格格的不懂事,只覺得厭煩。
草草吩咐了一句“福晉看著辦吧。”
之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掀簾子出去了。
老夫老妻了,安茹也沒起相送,只吩咐章嬤嬤:“現下馬上到了夏日,果子們上來了,格格的院中各果子、時令菜換著些,別可著一樣。”
章嬤嬤從容應了是,一旁的青梅言又止,被自己的乾孃制止。
等到了私下,章嬤嬤對自己這位孝順的半路兒難得疾言厲:“你別打著為福晉不平說那些福晉心窩子的話。好好當好自己的差。”
青梅恭敬應是,見自己乾孃如此,也知道了利害。
章嬤嬤見沒有不甘,心中也開解了一番,既圖了青梅與福晉的誼,就不能再嫌棄的笨拙。
“福晉主子這樣做才是正室面呢,格格就像著園子裡面的花一樣,是為著貝勒爺開心。
福晉當個惜花人,是願花開長久不常換。
你啊,沒事多學學吧。”
青梅也不是什麼都不懂,跟在福晉跟前際,見得多了。
如今被章嬤嬤捅破一層窗戶紙,自如醍醐灌頂,福晉主子善待格格,那是想著收攏貝勒爺,比起外頭那些,自然還是府上乾淨些。
日升,宴起。
誠郡王府的溫鍋宴不同於首郡王府,有當家的福晉主子持,安茹這個弟妹不需要追星趕月的早起。
從從容容在自家吃了一個早膳,然後親自選了一湖藍葡萄紋緞團繡纏枝百合的吉服,配綠碧璽珠花和銀百合步搖,全副武裝,應對自己的第一次亮相。
首郡王府的宴實在拉,偏偏因著沒有首接責任人,無法被選中。
如今這都第二遭了,安茹從容了許多。
等到了首郡王府,安茹被執事娘子請著上了竹轎。
綠的竹轎配上香妃的簾幕,行止在山水園林中,有點景劇本殺哪味了。
安茹隔著側邊的轎窗還可以看城郡王府的佈景,你別說,比起自家的宮廷樣板間來說,人家的確實多了些江南韻味,書生雅緻。
這三阿哥,真是被翰林院那幫老學究醃味了。
等過了中庭與後院的移門,安茹又見了西洋景,無他,一個明顯法式風格的大石頭海矗立在中間。
兩邊對稱排布,薔薇上竹籠,牡丹對稱開,一片富貴氣象。
一看就是三福晉的風格。
!啊裂割,子口兩這,笑邊一,看邊一茹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