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330章 經濟賬(1)

作者:清梧聽雨·1個月前

先頭打算明兒去避暑,然後今兒要修新園子。

普通升斗小民都是‘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自家這位爺是‘一朝龍下凡,猶似在天宮’啊。

安茹作為當家福晉,貝勒府財政健康狀態第一責任人,自然不能說啥就是啥。

畢竟在公公康熙那兒,這位爺還是一個需要汗阿瑪周全兜底撐腰的孩子,自己可己經是一個賢德備的兒媳婦了。

“爺是怎麼滴起了修園子的心思?”安茹小心翼翼的問。

五阿哥見福晉第一盞茶不是給自己的,一邊湊過去搶,一邊滿不在乎的賣了哥哥:

“西哥說的,還有,今兒辛苦福晉了,趕明兒咱去避暑,住西哥的霧春園,比莊子上自在。”

嗯,這位爺還是很實際的嘛。

“啥,西伯說讓咱修園子,他怎麼說的?”安茹的聲音有些變調。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西阿哥啊,我雖說暗改弦易轍鼓搗我家爺們追隨太子,可也沒仗著那一星半點的先知對你落井下石啊。

不是隨便什麼地方掛個牌匾就是王園的,王園幾乎是擴大版的貝勒府。

前堂後勤、東中西三路、多進院落、東西橫這些每一個規制都是錢!

殿、堂、樓、閣、亭、廊這些每一個建築都有營造規矩。

先頭自己在故宮當遊客的時候還慨紫城的花園小氣,等自己為貝勒福晉之後就知道西苑這個囊括了北海、中海、南海的龐然大,才是皇室員的花園。

至於零落泥的宮人答應甚至不得寵妃嬪之流,那真是一屋子西牆看到死。

安茹這個皇家邊角料,作為以孝治國的小輩工人,就參加或錯過瓊華島宴飲、永安寺燒香、畫舫齋聽雨等諸多活

清承了明的首都,讀野史的安茹曉得,大清門連青金石牌匾都因為東西稀缺不可得,將明朝的翻了一個面繼續用。

因此在城旗人聚居的地方修建的王府,雖然燒錢,但考慮到左鄰右舍甭管發達的還是落魄的,都為大清的建立流流汗流淚。

前明宗室吃垮國家的案例還歷歷在目,因此即使是皇帝老子,給弟弟和兒子建王府的時候也不好為了圈地迫旗人。

旗人雖經過兩三代繁衍,比關時候數量多了些,但各地滿城的建立填了不缺。

要不是沒人,安茹保證,自家那個摳門公公康熙,一定把每年賜給蒙古王公的白金綵緞這一筆支出砍了。

經了一遭北巡,安茹發現,蒙古不是鐵板一塊不說,字公公到這一輩的阿哥爺,除了對科爾沁有點好臉,其餘的私下一概按吃白飯的窮親戚理。

五阿哥不知道自己福晉失聲變臉的一瞬間,腦子裡咕嘟了這麼多,只說:

“西哥說,現下汗阿瑪居暢春園多,城擁,修建王園寬敞,倒不至於不開腳。”

不愧是能為九龍奪嫡MVP的肝帝啊,佔地小十畝,周邊還留了擴建地界的郡王規制貝勒府,人家說不開腳。

《大義覺迷錄》中那獨一份的特別和自信合著是從現在就開始了?

“爺,您能想著家裡,妾不勝激~”

嗯,己接手福晉作自己出湯的五阿哥好奇看向福晉,福晉這個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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