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給福晉主子請安。”知道福晉紆尊降貴親自來看自己,瓜爾佳格格有些寵若驚。
青梅沒等瓜爾佳格格福下去,自己就眼疾手快的將扶起來:“哎喲,我的格格,您這個月份了,很不必講究這些,福晉主子對您的禮啊,早有吩咐免了去。”
安茹坐在自帶的玫瑰椅,打量了一下這佛朵軒,比起上回寒冬臘月的來,這回倒是又生氣多了,一進的小院,倒座兩間,東西廂三間,正房三間帶倆半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院中間有顆石榴樹。
廊下有著吊籃、老樁梅等各植,生機,錯落有致。
看來,是想過日子的。
“瓜爾佳格格不舒坦,坐著說罷。”安茹反客為主。
待孕婦坐好之後才開口:“格格懷的是爺開府之後的頭一個孩兒,往日在宮裡住,宮裡有宮裡的規矩。
如今開府了,格格臨產,不知家裡額娘可方便陪產,要方便,那就使人接了來,一應用度,我這兒自有章程。”
聽到這兒,提著心的瓜爾佳格格放下來了,是好事啊,當下面上帶了幾分激:“福晉,奴才激不盡。”
安茹見面上出喜,就知道自己這個打算沒錯。
自己做不來這噓寒問暖的姐妹,不如讓額娘來,能一封信讓兒安分的額娘,想來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么蛾子。
再說,就算有么蛾子,在自己這個對後院有絕對掌控力的主人來說,那就將計就計。
走了這麼一遭,等回去安茹打算依著習慣陪倆孩子用膳。
結果進了正房,看到還在房間的五阿哥,安茹有些好奇:“爺,今兒不上值麼?”
“不去,老九去務府了,老十去了工部崗。
爺再帶帶九弟,也要去六部崗。”
安茹聽完有些無語,帶弟弟悉務府是沒錯,也是一個好理由,可你倒是出去帶啊,你在家帶算怎麼回事?
想起自己今兒早上的行程,安茹這下是真的不舒服了,倒不是拈酸吃醋,而是職業道德被人質疑的憤:
“爺莫不是以為妾去為難您的妾了?”
“啊?”
“我是聽大夫稟告瓜爾佳格格結,想來是因著府上人多躁,是以專門去商量要不要請額娘陪產。
妾拳拳好意,在爺看來妾就是妒婦麼?”
“沒沒沒,福晉,爺留下是跟你有要事商議的。
這不莊子上紅薯土豆快要收了麼,你看這事兒呼他布張羅的,要不爺給他在工部謀個郎中,有十弟照應,想來不出錯。”
“哦!”
這話回的讓安茹知道自己想岔了,不過給自己孃家謀福利,安茹想想自家弟弟,雖然不靈,但是聽話,最近半年確實親力親為,人都黑了。
這事兒,還是跟本人商量一下吧,畢竟都快家立業的人了。
“妾委屈爺了,爺想著妾。”安茹奉茶賠罪。
”?麼以可看您,覆回爺給後然,布他呼問問妾兒事這“:口開茹安,茶了喝哥阿五著瞅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