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滿漢兩套班子,滿人雖然忠心但貪心,漢人雖然能幹但不知忠心。
至於那些早幾代就‘投奔而來’的佞臣,家國天下與利相比都可拋,就像汗阿瑪講的,自家手上有權有錢有刀,那是主子。
若真讓漢人掌握了刀兵錢糧,自家和先頭史書上寫的華的胡人有什麼區別?
太子想,是沒區別的吧。
“馬齊,你說現在怎麼說?”康熙越看老神在在的馬齊越不順眼,當下拿他開頭。
被問到的馬齊也沒有似昨兒晚上薩穆哈一樣慌張,從容出列,打下馬蹄袖跪著回話:
“回萬歲爺,今兒早上首郡王己領了臺大營的兵在城外維持秩序了,現下災民己至,不若起湯鍋賑災。”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康熙自然知道只要讓人吃飽了肚子,災民也沒有必要非比自己脖子還是刀子。
可眼下正是夏收的季節,民人們剛剛夏收或者因著暴雨還沒收,這糧都沒準呢,稅糧能上來?
至於軍糧,那關乎江山社稷,是萬萬不能的。
“支鍋,支鍋,支鍋倒是容易,可糧從哪裡來?
朕總不能將你們這幫老樹叉子,煮了給災民吃吧?”
眼瞅著自家主子爺暴怒,馬齊毫不慌:“舍臣一人能安災民,臣萬死不辭。”
哦,是誰將主子爺將上了。
是馬齊啊。
康熙指這賣一留的‘忠臣’說不出話,太子也不知道怎麼圓場了,主要是太子爺也累了。
昨兒自己剛躺下就被薅起來,汗阿瑪還休息了半個時辰呢,自己可是一刻沒休息,到現在三場朝會,還撿了半個時辰摺子。
反正馬齊是汗阿瑪的鐵桿心腹,汗阿瑪倚重,必不會在這個用人的節骨眼上就讓馬齊死了的。
咋咋地吧,太子爺也閉不言。
康熙詫異,看了看好大兒,忽然想起自己還休息了一會兒,保是連軸轉的,當下也沒有拉鋸的心思了開口道:“先徵漕糧支鍋,完了等稅糧上來補。
馬齊,你去周旋,周旋不妥生了沸議,爺摘了你的腦袋。”
萬歲爺風風火火的結束了會,然後就命人傳膳。
太子眼瞅著汗阿瑪這樣關心自己,當下也不好賣關子了:
“汗阿瑪,五弟去的大王莊,先頭是凌普的,那莊子是山上原,您當心。”
康熙親自指使人給保佈菜,眼瞅著全是兒子吃的,當下催促他吃飯。
太子見狀又重複了一遍,只見他汗阿瑪愣了一瞬然後開口:“朕有什麼不放心的,兒子大了,撐腰的時候想著汗阿瑪,犯錯的時候又想避著汗阿瑪。”
一語雙關。
太子愣了一瞬,到底吃完了裡那個起餑餑,然後放下筷子說:“汗阿瑪,那新糧或是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