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大舅子,實誠啊。”說到這兒,一拍呼他布的肩膀,將孩子嚇了一哆嗦,然後繼續說:
“莊子上事一向是我福晉打理的,弟弟不像大哥家大業大,我這大舅子,自得了我福晉的吩咐,吃住都在莊子上了。”
這算是解釋,大阿哥點點頭應承了。
這事兒實在是巧,老五一個貝勒爺出巡,甭說一個廚子,就是再帶一個格格,都不到自己這個當哥哥的說。
可如今這不有災麼,他一個巡莊的阿哥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麼周全這不是打眼麼。
自己這個當哥哥的也是心疼弟弟。
到底吃飯佔據了上風,解釋完三個人都安靜用膳了。
甭說大阿哥,就是五阿哥那自早上的掛麵之後,也沒吃其他的了。
哥三風捲殘雲完,漱口後躺在燒的熱熱的炕上,只覺得屁底下的溫熱把外面淅淅瀝瀝的寒都吹散了。
呼他布躺在貝勒爺姐夫跟前,心中打哆嗦,可也沒有讓自己出去的藉口。
大阿哥片刻則說:“這紅薯的味道不錯,土豆也好吃。外頭的.....”
眼瞅著自家大哥飯閒生疑,五阿哥再不願也不能不回話:
“大哥,外頭的鍋裡雖看著不像樣,可實打實的乾淨糧食,再說又不是開宴,用得著那麼七碟子八碗麼?”
“哎,你這孩子......”
“我這孩子怎麼了,大哥是不是因著我累了,看我哪哪不順眼?”梗著脖子的五阿哥很有犟驢氣質。
一旁轉過的呼他布恨不得將自己團吧團吧塞炕裡,這話,也是自己能聽得?
“你小子,大哥沒怎麼說你呢,你還夾槍帶棒的?”大阿哥看著犯驢的弟弟也發愁。
仔細想想,自己先頭的打算還是在思忖一二。
一旁的呼他布覺得這屋子實在是沒有自己待的地兒了,不說兩位爺之間的事,再聽下去,自己之後就要姐姐姐夫二選一了。
這可不是好選項。
是以留了一句‘兩位爺聊著,奴才去看看火,別讓爐子熄了’就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眼瞅著弟弟小舅子出去了,大阿哥蹦出來一句:“五弟,哥哥我還是不甘心!”
這話把五阿哥聽懵了,早曉得自己應該和呼他布一道出去看火的,您看現在這況。
現在這況是把五阿哥架在火上烤了,不過現在自己也不能給大哥說‘對不起您嘞,我己經抱上太子爺的大了。’
奇怪,‘抱大’好像是福晉用的說法。
一人殷殷期盼,一人尷尬相待。
兄弟倆這僵持的時間沒多久,就有悉的“貝勒爺,京城裡來人了。”來解救五阿哥。
這回五阿哥不抱怨了,王泉這小子還是有眼的麼,等完了論功行賞多給這小子發倆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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