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安茹告病之後,寧壽宮珠嬤嬤親賞了一些燕、桃膠、銀耳之類的補品。
安茹從容接了,大大方方說自己天葵怕著涼,還領著珠嬤嬤逗弄了逗弄幾個即將又長一歲的小的。
弘昇現在完全就是被人誇懂規矩的小大人,一板一眼的託珠嬤嬤問祖祖好。
廣安和大格格倆,廣安雖是哥哥,但和妹妹一塊待久了,仿若雙生。
珠嬤嬤眼瞅著五福晉這麼賢惠,對大格格不僅毫無芥,還養至此,心中贊服。
等回了宮中一稟告,太后高興,又賞了一回孩子們。
這事兒本沒什麼,無奈八貝勒府一個格格小產了。
這馬上新正上月的,八福晉為了規矩面,是以沒請太醫,掏銀子從城醫館中請了一個有名的杏林聖手。
這本是嫡福晉應該周全的,奈何到良嬪肺管子上了。
自己的八阿哥和五阿哥、七阿哥是同一年親。
前頭倆哥哥都兒雙全了,自己八阿哥的府上連個孩子的哭聲都聽不到一聲。
自己這個嬪主子如今寄人籬下不說,竟連提點兒子兒媳都不。
一時苦悶,良妃竟著了風一下起不來的。
惠妃雖覺得良嬪杞人憂天,不過不為了別的,為了阿哥,自己也不能不周全不是?
等康熙聽聞後,嘆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這話說的雖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
不過惠妃到底使人出宮往自己的養子府上送了一回‘賞’。
補品、布匹不算什麼,真正讓八福晉上火的,是人!
惠妃母給八爺送了倆格格,額娘犯得著麼?
這子孫都是緣,自己和貝勒爺都強壯,一月裡太醫請兩次平安脈,緣分到了自然孩子就來了。
再說自家爺己經西個格格了,還賜!
笑著接了‘賞’,轉眼八福晉就摔了茶盞。
這人不痛快了,就想看別人更不痛快。
八福晉尋問跡,最後竟覺得是因為五嫂接子邀寵,是以才引出這一宗。
甭管這事兒跟有沒有關係,八福晉藍若都打算這樣記錄了。
總不能是見天安自己寬心的貝勒爺吧?
臨近年底,想起舅母最近的抱怨,眼珠一轉,生出一計來。
安茹尚不知道自己怎麼招了這位弟妹的恨,等再開宴,己是年宴了。
依然是和去年一樣的折騰人流程,安茹真是過年的時候嫌家遠,做主的時候嫌宮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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