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自家弟弟那表越來越犟,西阿哥也知道這人犟起來,那是在乾清宮都不聽話。
“五弟,你敢不敢抗旨不尊?”
那自然是不敢,汗阿瑪對分家的兒子來說,那就是萬歲爺、博格達汗。
“你不敢,爺也不敢。”弟弟看起來沒有那麼犟了,西阿哥神稍緩。
西哥真險,拿汗阿瑪自己,五阿哥看著貌似和悅的西哥,到底開口了。
不開口不行啊,自家西哥雖有個古板規矩人的稱號,實際上呢?
論犟,西哥比自己犟多了。
“西哥,您安排,弟弟都聽著。
可汗阿瑪除了您,還讓大哥來了,您倆位的皇命,會不會衝突?”
哎,弟弟勉強服了,管他願不願意呢,西阿哥就此吩咐了起來。
真到了正事兒上,五阿哥也不調皮了,他知道。
西哥不是像三哥那樣,啥事都喜歡在汗阿瑪跟前裝個可憐,掰扯掰扯。
西哥這人,更喜歡堆兒攢著,看不下去了給自己來個狠的。
不說回過去,就是今年,自己吊兒郎當的時候被西哥抓住多回?
“五弟,我們還是去找大哥,看大哥什麼安排。”
西阿哥看著老神在在的弟弟,這是真沒法了。
這個年齡的大阿哥,自己當哥哥的苦口婆心勸不贏,打吧,講不定還打不過這比自己高一節、壯一圈的牛犢子。
大哥不一樣,比起五弟,大哥對汗阿瑪的聖旨那是奉為圭臬,這小子再炸刺,不信大哥忍得住不揍他。
不知他西哥憋著壞的兩人結伴去了東屋。
大阿哥看著去而復返的倆弟弟,撐著腦袋笑眯眯的說:“商量出什麼法了,爺聽聽。”
“大哥,這莊子就是單上了摺子的新糧種,產量可觀.......”
“別說這些,這些爺們都知道,說點有用的。”
嘿嘿,大哥這莽撞人哪有爺心。
“是,大哥,弟弟來的時候看了田地,也問了跟著的農,這莊子上的紅薯和土豆,不得不收了,不然再泡下去,糧種全爛了。”
“哦?”
啊!
這下兩人都重視起來的,種地不易,即使他們是皇阿哥,誤了一百萬斤糧食的收農時,那在汗阿瑪那兒也討不著好。
既如此,那是得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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