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到弟弟跟前,拍拍弟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也不是孤非要你勸,你嫂子,現在聽不進去孤的話。”
哦,有故事。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面對打弟弟上癮的太子爺,五阿哥只得暫且應下,想著等自己回去拷問福晉:
“太子哥哥說的是,弟弟盡力而為。
侄兒這樣您也不用擔心,普通人家尚且有希,咱家又不是缺醫藥的人家......”
寬的話說了一半,五阿哥就被自己的太子哥哥掃地出門了。
太子妃己出了月子,除眼下青黑看出來夜不安寢之外,其餘一切都好,聲音中氣十足。
五阿哥一個小叔子也不會盯著嫂子生看,只專注盯著自己對面那個雕花椅子,然後期期艾艾的開口:
“太子妃嫂子,這是我家安茹託我捎給您的。”
至於勸,能坐穩太子妃的人,自己勸什麼勸?
“五弟有心了,我也是因著宏安求人,弟妹為難我知道的,我記著你們兩口子的好。”
不兒,嫂子,我們兩口子不缺醫藥,也不缺食的,您看要不別記著了?
一家人記來記去容易生分。
這話在嗓子眼裡咕嘟了幾圈,到太子妃端茶都沒說出口。
等五阿哥一齣門,太子妃就著急讓開啟匣子,面對一本裝幀簡陋的冊子如獲至寶。
不假人手親自取出來翻閱。
卻說五阿哥好容易過了這一關,然後想著給太子爺說一聲,結果聽聞‘太子爺己經曉得了,囑咐貝勒爺您差事要。’
一句話就將自己打發了,先頭大王莊是急差。
現在汗阿瑪也沒說自己從哪部開始崗,數來數去,還是務府。
五阿哥一邊使人回府向福晉點菜,一邊慢悠悠的往務府值房走去。
到了務府,看著奴才們種樹一樣齊齊整整跪在院子裡,五阿哥咋舌。
九弟這威真大了,自己都不知怎麼說了。
等進了屋子,迎來一方硯臺,五阿哥手敏捷躲過去:“九弟,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兒?”
九阿哥一看是自家五哥,立馬站起來了:“給五哥請安,弟弟這是被汗阿瑪坑了。”
“啊,汗阿瑪還坑兒子呢?”五阿哥有些幸災樂禍。
九弟在尚書房的時候就不長心,福晉說自家弟弟通經濟,自己倒看不出來弟弟哪裡通經濟了。
畢竟這位小爺向來拿自己這個親哥當錢莊使喚,給了人家的莊票都當白紙使喚,給了人家的荷包,那估計是拿石子扔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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