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格格對於自己大格格的洗三大不大一點子都不在意,那會兒是什麼景,現在是什麼景。
理智是這樣告訴的,上卻明知是火上澆油,心依然在油中沸騰。
過往像皮影戲一樣,一幀、一幀放映。
這會兒自己知道馬佳氏不懷好意,怎麼那會兒就不知道呢?
大格格怎麼就是一個格格呢,要是一個阿哥,自己不相信自己還是這樣的下場。
明明是為貝勒爺生育兒最多的,後院裡只有自己有兒雙全的好福氣。
現在膽戰心驚的住著側福晉的院子,人人都看自己的笑話,畢竟貝勒爺親口說過。
滿人雖然廢除並嫡,但側福晉到底是不一樣。
聽說過太側福晉?
誰家有太格格啊?
馬佳格格本想多一個知心人,眼瞅著劉格格上頭了,倒是不敢再澆油了,畢竟若有個萬一。
查出來源頭是自己,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
“姐姐歇著吧,明兒洗三呢,福晉賞了裳,咱也不好讓人比燒糊的卷子。”
看著馬佳格格畏畏的出去,劉格格長舒一口氣:蠢貨。
子不易,們這些當不得正頭娘子的格格更不容易。
馬佳就是閨中日子過太好了,事事不敢做盡,拼盡全力尚不可得一轉機,這樣拈輕怕重的。
說難聽點兒: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沒了好消遣的安茹一泡白毫銀針飲罷,想起自己的功課還差一門,裝模作樣的拉了一刻鐘珠子,然後就吩咐人提水。
明兒是洗三了,自己是嫡額娘,自然要面面的。
素手凝脂,香湯沐塵埃。
能有這日子,也算幸運了。
第二日小格格洗三宴,五貝勒府大開中門,來往送禮的人雖絡繹不絕。
能被邀至席間共饗盛宴的,只有宗室王公和親朋摯友。
五阿哥夫婦作為主人家,今兒也是喜上眉梢。
五阿哥穿寶藍寧稠帖棗紅團繡喜上眉梢,穩重是刻意的,歡喜可不是。
安茹今兒是夫唱婦隨,穿了和五阿哥同同繡的吉服。
雖只掙扎著生了一個廣安,但算起來己經是西個孩子的額娘了,安茹今兒的盤辮髮髻上沒有簪俏的步搖、珠花,而是珊瑚碎珠簪。
雙邊對撐,為了防著有些需要給見面禮的親戚,頭上簡單,胳膊上倒是沒了講究,鐲子有兩對,珠鏈也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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