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兒務府送來一匣子通草花,都是應時應景的,你倆一人一半。”
娘幾個選了一陣子珠花,安茹有這清琳這個活潑弟妹教著,也是學會了不哄婆婆的技能。
倆兒媳婦妙語連珠,哄得宜妃這個額娘除了先頭說的通草花,還張羅了兩匣子吉林進貢的堅果。
之後忖度著時間,就讓倆孩子跪安了。
有了清琳這個弟妹,安茹也算有了伴兒。
清琳自己也是寂寞,時下宮裡面的皇子福晉,自己就是最大的,其餘嫂子都搬出去了。
雖然額娘也不是磋磨人的,自己隨大流初一十五請安就是了,可自己和太子妃也沒什麼際。
一個人待在乾西二所,到底寂寞。
妯娌倆相攜往宮門口走,清琳想要送送嫂子:“嫂子,前兒個小格格洗三宴上,人多我也沒說上話,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不曉得啊?大財主?”安茹有些調侃,自家弟妹好奇無非是事發原因。
“哎呀,嫂子討厭,我們爺說頭一回也就是跑的,您才是東啊。”清琳對嫂子的調侃也是不甘示弱。
安茹近自家弟妹耳邊,悄悄的說:“貝勒府有一個江南來的格格抱病了。”
這事兒不是什麼新鮮事,聽到這兒,清琳想起自家二所裡那兩個格格,有些厭煩道:“這有長輩正經指的人還不夠?沒得......”
安茹嘆了口氣,自家這個妯娌啊,屬於家室好、樣貌好、起點好的三好福晉,這樣的人自然追求盡善盡。
不過自己這個當嫂子的自然不能胡勸,閒話扯到別再長的路,說這話也會覺得短的。
妯娌倆告別之後,安茹出宮坐車回府。
上車就標誌著今兒這一齣請安大戲,榮落幕了。
等到了府上安茹才放鬆,只不過十月初就是聖壽了,到底還是需要將孝心功課撿起來。
可幾個小人兒,好長時間不與額娘一起玩兒,安茹一個探看居然沒。
等孩子們午睡後,安茹才有了自己的時間。
想起今兒早上黑進宮時候無不在的冷風,安茹給自己煮了一壺普洱。
得浮生半日閒,安茹又止不住的在想自家該何去何從。
還沒想個明白的時候,五阿哥給自己這個福晉找的事兒就上門來了。
看著堂下規規矩矩的張束河,安茹幾乎氣笑。
什麼“爺的福晉聰明賢惠,必不會委屈了你的。”
什麼“福晉眼獨絕,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娘子的。”
可當著這麼一個得力人的面兒,安茹還真不能掉了自己的臉面,笑的應承了不說,還問了張舉人有啥要求。
“奴才沒啥要求,奴才家裡也沒啥人了,只有一顆育了我的嬸母,還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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