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那些貪汙吏‘冰敬’、‘炭敬’、‘三節兩壽’都例了。
我五哥兢兢業業耶辦差,汗阿瑪都沒說什麼,這起子奴才倒是上了。
有他們張的份兒麼?”
在堂上正給他五哥抱不平的,正是工人九阿哥。
五阿哥聽弟弟如此維護自己,心中暖暖的,主要是自己只吃點家常菜,無愧於心。
九阿哥眼瞅五哥那樣,就曉得這事兒有蹊蹺,不過自己也顧不上了,自己這兩天都快被汗阿瑪煩死了,怎麼五哥在務府的時候,沒有這麼多條條框框?
現在有了由頭,正好發作一通:“十弟,你怎麼看?”
十阿哥這兩天也是膽戰心驚,不過哥哥做事,自己這個弟弟跟著就是了,如今只要九哥不想著發財,那就是幹啥他都願意幫幫場子:
“九弟說的是,那起子奴才大量汗阿瑪好說話,是該給他們皮子了。”
聽到這兒的安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這個當嫂子的,能拉拔就拉拔一下,但你沒事也不能拿自家當筏子啊。
“九叔、十叔來了,是我回來遲了。
今兒就甭走了,莊子上進上來一隻小羊羔,給你們做紅燜羊吃,再配一鍋韌韌的筋餅。
你們哥幾個說說話。”
眼瞅著嫂子來了,剛才還吹鬍子瞪眼想要打人的小哥倆忙忙站起來。
五阿哥見福晉張羅自然樂的:“你五嫂說的是,留著吃飯,都是家常便飯。”
九阿哥見到嫂子,想起自家弟弟,將自己要給奴才皮子的事兒丟到了爪哇國。
想要起給嫂子好好說說,又怕自己太刻意十弟不好意思:
“五嫂,您今兒在皇祖母跟前兒,有沒有見過阿亥的郡王福晉?”
安茹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是自己驚弓之鳥了,這哥倆來是打聽阿亥郡王福晉的。
九阿哥這哥哥,當的確實像樣的。
九阿哥眼的看著嫂子,向來淡定的十阿哥也豎起耳朵。
貴妃子,先皇后姨母,著姓外家,顯赫妻室。
自己看似擁有很多,一首也在得到更多。
高貴的出讓他被汗阿瑪冷落,著姓的外家想要更著,自己給不了,自然不可得,顯赫的妻室非我族類。
先頭還罷了,現在那個皇子嫡福晉是蒙古格格。
哦,是他。
這諸多不為外人道的細節,只有九哥雖察覺一二,但還是拿自己當弟弟關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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