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姑娘。
有時候你空有一腔熱和善心,那是會害死人的。”
安茹頭一次見枕邊人這泛著冰凌的目,原來杏眼也能有這樣的威懾力麼?
“這一切就是一個意外!
呼他布不會有事的,最多就是撤職,等明年春天,爺在江南滿城裡給孩子謀一個職位。
讓他去散散心。”
說完這些,五阿哥就撂下自己要進宮的訊息去進宮了。
安茹雖然心中空落落的,但五阿哥的話太稠,自己生怕錯過什麼連累弟弟。
自己這一點子帶關係,真要是有公公康熙不能容忍的況,不連累全家就是了。
想要因著自己將這等要事鬆鬆放過,那是不可能的。
五阿哥甭管對比起其他阿哥多麼好,但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清朝男人,還是皇家阿哥。
他是夫君,也是主子,是以寵格格抬妾這種事,對他來說都是正常的。
安茹像是老牛反芻一樣,將自從自己進門後,五阿哥所說的話一句一句的咂、回味。
最後竟生出一種‘無能為也己’的無奈。
往常自己甭管多麼卑微、多麼奉承、自稱多聲奴才。
特別的經歷讓自己始終保持心的驕矜和從容,這次因自己的無知和不周全釀這種惡果。
往常覺得自擁寶山,循序漸進地一些,只要掩痕蓋跡,就終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如今,只能空在家裡焦心等候。
“安茹,夠了,以後不要自大了。
古人雖未有三百年後的視角,可能站在金字塔尖得富貴的人,有傻的。”
卻說安茹這邊下定了做一個普通人的決心,匆匆宮的五阿哥正撞在他汗阿瑪的好奇上!
無他,康熙作為萬歲爺,知道的遠比史多的多。
早在大王莊有了新糧種之後,因著這份特別,鑾儀衛的人就藉著水患災民投靠安置下來了。
呼他布行之初,康熙就曉得了,在他看來,這是兒媳婦被嚇破膽子的折騰。
還是那句‘可憐天下父母心’,與其讓焦心,不如讓折騰折騰。
再說,老五媳婦一向是有準星的。
憑著保平糕的巧思,這次就算折騰出來什麼,自己這個汗阿瑪也給兜底了。
沒想到,要不是人間的爭風吃醋,這事兒指不定就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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