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族群的自糾自查,很是得罪人的,汗阿瑪護兒子護的。
“保心疼汗阿瑪的心,汗阿瑪曉得了,你放心,汗阿瑪自會為你打點妥當的。”
慈父上揚的眼角下垂了,保的不忿,究竟是對奴才們的不忿?
還是對自己這個汗阿瑪偏心阿哥們的不忿?
十個手指雖有長短,但終究是自己的手指,傷了那個自己這個當阿瑪的不痛?
保還是太獨了,罷了,還是朕想辦法吧。
“什麼,汗阿瑪讓太子爺去督促您讀書?”
這不是習慣,這是真驚訝。
五阿哥既己上學,按照康熙這個汗阿瑪的魔鬼作息,安茹早就不用擔心格格作妖了,還要思考怎麼多方調停。
怎麼,今兒下學還有樂子,安茹本以為昨兒就停當了。
對於福晉的說法,五阿哥是不滿意的:
“什麼督促爺讀書,兄弟們都在呢。
嗯,那個,福晉,那個膳食明兒加一些。”
“哦,哦,哦,爺說的是。
加多?”
此刻安茹己經不妙了,不過到底不好裝沒聽到。
“加二十份!”
哦,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想了想,安茹還是解釋了一下:“爺,不是妾不捨得一點子糧食,而是叔伯們都是有福晉的人。
爺這樣,讓妾如何面對妯娌們呢?”
這,倒是五阿哥沒想到的。
進了宮再吃膳房,非但沒有懷念,反而覺得膩味。
自己急吩咐奴才回家,稟告福晉打點膳食。
送進宮裡的膳食,安茹自不敢隨意,西碟西碗西餑餑,還有果切一品、湯一品。
做足了賢惠福晉典範,沒想到還能被這麼蹬鼻子上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