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科舉——
安茹這個主子話音剛落,一院子的奴才怔了一下,然後該幹嘛幹嘛。
安茹攙著清琳去正堂坐了,然後示意章嬤嬤控制局面。
還好因著打聽來的訊息太過勁,安茹以防萬一帶了章嬤嬤這個老手,不然這會子真被難住了。
似是關乎兩位皇孫。
因著這一傳言,太醫的兩條兒,似是搗騰出了火星子,不到兩刻鐘就來了二所。
先後診脈之後,完格格,是真小產了!
清琳這個九福晉,則是一時驚嚇。
安茹不知說什麼好了,橫了這個無端嚇自己的閨一眼,然後人認命收拾爛攤子。
收拾收拾,又是半日盤亙,明明只是請安的功夫,生生拖到與五阿哥一道下班。
夫妻倆都累夠嗆,安茹到了衚衕口,才想起來清琳最關心的八卦還沒講。
五阿哥見福晉神思不屬,還以為擔心弟妹,當下安道:
“老九軸是軸了些,可不是混人,不會跟福晉各的。”
安茹順著人家的話頭子點點頭表示知道,五阿哥見狀只當福晉累著了,下車後吩咐奴才小心伺候,自己則去書房溫書去了。
走讀,讓書房迴歸本質。
安茹忘記說的八卦,攢了好幾天,等到了端午宴上,竟有宗室長輩因著懷念舊主,一時激暈厥。
得,節過不了。
安茹冷眼看熱鬧,咂出味道了。
自家公公康熙,如今抻著宗室,無非就是想多討點家底子。
無他,皇帝家也餘糧有限,如今眼瞅著一串兒子等著要分家呢。
這樣不留,未必沒有給自家寶貝太子留將來上位施恩的餘地。
畢竟冷板凳坐久了,給個熱爐子烤烤也是救星。
可惜,自家老公公以為自己年歲無多,實際還有二十載呢。
那位鎮國公爵位的老祖宗,到底沒熬過五月初八。
位卑輩分大,又有這麼一個由頭,康熙不加恩生了死後哀榮,還命諸皇子弔唁。
安茹這個被迫吃席的掛件有些無語,萬歲爺念您到時給些實惠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