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只曉得自家五哥要為難自己,卻不知是奉旨為難。
只曉得自家汗阿瑪不讓自己做賺銀子的生意,卻不知比起外頭可有可無的銀子,自家汗阿瑪對江南的漢人充滿了防備。
可面對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叔子,安茹只好使出拖字訣:
“九叔,我們爺一向是有主意的,妾一個婦道人家,哪裡好手爺們外頭的事。”
安茹這樣說,九阿哥並不領。
“五嫂,您別糊弄弟弟啊,誰不知道您和五哥鶼鰈深,這貝勒府是您當家。
這樣,弟弟也不為難您幹旁的。
我們兄弟,有什麼事是一頓酒說不開的?”
安茹心中默默吐槽:‘上回喝酒是十三阿哥梗脖子,這回你是專門讓我這個嫂子給你搭臺子是不?’
“弟弟懇請嫂子,給我們兄弟攢個局,我們兄弟自己吧話說開。”
圖窮匕見。
不過這對安茹來說沒什麼難的,到底好好應承了。
不聊這倆滾刀倒是不走了,非要說汗阿瑪快回來了,現在白日里時辰長不比冬天。
趕早不趕晚。
安茹心中罵娘,面上卻端出笑臉,藉著‘親自給你們兄弟幾個張羅一些可口的’藉口退下了。
卻說混不吝二人組,見自家五嫂不顧禮數將兄弟二人留在這兒遁了,面面相覷然後開口哈哈大笑。
安茹聽著背後傳來的笑聲,心中又啐了一口。
心中咋罵咋罵,可也不能眼看這自家爺們開天窗,要知道他籤的那些喪權辱國兄弟條約,哪回不是從自家府庫裡掏東西。
安茹招手讓青屏近跟前,然後吩咐:“你去給張先生說,就說九叔和十叔來了,指和爺說之心話呢。”
青屏快步去了。
難得家裡來了兩位實在親戚,安茹心中唾罵這倆小的看不見五阿哥這個哥哥的為難和死活,面上卻不能怠慢一分,自去張羅不提。
九阿哥眼瞅著自家五嫂己遠去,會客堂都是自己哥倆跟前的奴才。
笑著朝十阿哥挑挑眉頭:
“老十,你說咱這樣給五哥說真的行麼?”
十阿哥篤定點點頭,自家五哥是個敦厚懶散的,靠了太子爺的船到現在。
外頭一件亮眼的差事都沒有,家裡五哥也不是出挑的。
就想現在這樣,那五哥不如不上船當個閒散呢。
太子今年窮的不敷出,不說旁的,往年自己生日太子因著自己的份,賞賜都是千把銀子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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