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恍然大悟,裕親王福晉西魯特氏這也算消極抵抗了。
可惜又得罪了太子。
人說虎死骨立,太子如今還沒被廢。
如今太子隨著康熙這個汗阿瑪巡幸塞外,裕親王福晉的抵抗,聊勝於無吧。
安茹是這樣想的,所以也沒附和,只回去撐五貝勒府那一大攤子。
這一次疏忽,給安茹勉力維持的小家庭帶來了患。
在康熙帶領隊伍出古北口,經花峪,在喀喇河屯駐紮的時候。
裕親王福全病逝的訊息被快馬送到了前。
康熙西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裕親王逝。
這個訊息被留守的領侍衛大臣馬齊,將這個訊息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前。
比萬歲爺批覆先行的是,隨駕巡行塞外所有阿哥,快馬先行回京探看。
皇子先至,帝王騎馬後跟。
裕親王與皇室關係親近,報喪的一來,安茹立刻命人摘下所有簪、珥、釵、環,解開束髮,讓頭髮自然披散。
這是眷們在長輩喪事上服喪的標誌。
五阿哥需剪髮、去纓,在安茹吩咐奴才佈置府上的時候,五阿哥也回來了。
安茹一邊指揮人服侍五阿哥穿,一邊自己更。
等夫妻倆去了裕親王府,只見巍峨的王府中門大開。
到了府上作為弔唁的小輩,雖不用像幾年前大福晉一樣張羅,但跪哭也是累人。
時下講究男哭於左、哭於右,夫妻倆相對而哭,都是哭伯父。
比起五阿哥那些騎馬、箭、教導、護,安茹的真實在乏味的多。
哭了小一刻鐘,終於起了。
此刻也不挑茶了,就是白水也覺得清潤。
就這一個小歇,此後就男分割槽了。
安茹覺得比起上次那些主人翁的尷尬為難,這次純做客的反而輕鬆。
闈哭臨隨著每日三奠開始,讓安茹心生‘臥槽’的是:
眷哭臨講究‘傳哭’,就是據地位高低、與喪主關係遠近來層層下哭。
安茹雖覺得無聊,但人家是長輩、位置高,多哭一會兒,就多哭一會兒吧。
裕親王酉時(下午5點-7點)薨,隨機舉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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