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頭臉‘奴才’,不說旁的,基本上家裡都有人領差,更有甚者都是江南、陝西那邊滿城裡的要員。
是在地方跺跺腳就有響的封疆大吏,能來服侍的都是福晉。
好好的太太變奴才,甭說人家願不願意,就是安茹每次聽一句話三個坑或一件事要討幾好。
初時還新鮮,再後來自己有孕又多事,格格都當管家娘子使喚了,哪裡耐煩家裡有這些應聲蟲。
開了恩典都打發了。
雖有些標新立異的各,可看著年底厚了兩份的年禮,安茹像是找到了默契。
在奴才宇宙裡,下層的奴才都是主子的斂財白手套,靠著主子的扶持升發財。
然後藉著三節兩壽加倍孝敬,週而復始,良迴圈。
安茹對這法子不看好,無他,現在這年月是康熙這個‘聖祖’功績皆的時候了。
戶部、庫的銀子敞開借,早在自己親那會就能查到的祿蠹,康熙這個‘聖君’能不知道麼?
看破不說破罷了,君臣上下一致齊齊民脂民膏,然後言語說盛世。
“福晉,貝勒爺捎話回來了。”
去而復返的青屏打斷了安茹的憤懣思路。
“說。”
“貝勒爺說稍待結束,太子爺也要來。”
“你親自去吩咐膳房,一會兒的安桌餑餑,準備十六道。”
“哎,奴才這就去。”
安茹看著腳步匆匆的青屏,額角頭疼道:
“天爺啊,這是什麼鬼熱鬧。”
截至目前康熙對太子都沒有什麼不滿,即使有時候索額圖作太過分了,看在太子的面上。
老爺子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最終索額圖給自己攢了一個大的。
自己這個當嫂子的還不曉得九阿哥是個什麼主兒?
這是捨命不捨財的主兒,當然,現在他舍的是他五哥的命。
卻說朝日壇這邊,五阿哥打發了張束河,看著似笑非笑的太子哥哥,有些心虛的了頭。
“太子哥哥,老九相當然了,這小子掉錢眼裡了,改日弟弟擺開架勢,好好練練這小子。
一會兒宮裡還有‘引龍’儀式,太子爺不要耽誤。”
太子看著自己這個玲瓏了許多的五弟說:
“往日孤在宮裡,這‘引龍’也不用孤心,禮部有那麼多奴才,隨便一個還能辦砸了這宿年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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