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鬆了一口氣,自下去安排了。
其實也沒啥安排的,這下是真清淨了。
卻說安茹這個緩衝的嫂子/弟妹一走,剩下的除了一些泥胎木塑的奴才,都是脈相連的骨,氣氛應該更和緩了吧?
並不?
咔嚓清脆的一聲響,倆小的膝蓋一己經跪下了。
五阿哥倒是坐的穩,為了今兒勞煩太子爺唱這一齣,自己可是許了好多東西。
眼梢子一看地上,青花礬紅纏枝蓮蓋碗,哎呦,這是過年的時候剛從務府扣的。
這下好了,不套兒了。
“老九,老十,悄悄你倆的出息。
金尊玉貴的皇阿哥,也不是那些肚裡沒油水全是觀音土的百姓。
怎麼就一門心思想著在油鍋裡撈銀子花呢?”
太子越說越生氣,早在汗瑪法的時候,為了沿海穩定就廢了好大力氣。
那時候甭說綠營兵,就是八旗將士都折損了十來個。
廣州十三行那是沒法的事,堵不如疏。
老九這個皇阿哥都下水了,那些奴才們、員們甚至地主們能忍得住麼?
九阿哥對自己親哥並不怵,在太子跟前卻比在汗阿瑪跟前還小心。
當下太子問也不敢不答,眼瞅著五哥老神在在,肯定是他慫恿的。
“太子爺,當時弟弟不趁手,太子妃也幫襯了的,您沒問問分紅多麼?”
“現在汗阿瑪不樂意了,你五哥說不你,孤也說不你麼?
要不,讓汗阿瑪親自給你說?”
這下太子是更生氣了。
五阿哥見狀卻端起茶來喝,今兒誰泡的茶啊,這茶,淡了。
“當時弟弟投了十七萬兩銀子的本。
這幾年陸陸續續也就翻了二十來倍吧。”
“什麼?”
太子對這些銀錢上的事兒想來不心,如今乍一聽,確實驚了。
九阿哥是康熙三十八年開始鼓搗的,到現在不到三年半,這就二十倍了?
將近三百五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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