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憤懣一去,五阿哥的敘述倒是盡顯客觀。
安茹聽完了之後有些無語,一邊無語,一邊也沒忘了自己的賢惠人設:
“爺,九叔十叔了罰,不知請太醫了沒?
要不收攏一些跌打藥油和補品,趕明兒爺上差的時候吩咐一下奴才。”
五阿哥嘆了口氣:“九弟和十弟是汗阿瑪的親兒子,自沒有不讓請太醫那麼刻薄。
其餘的,福晉也不必收攏了。”
“啊?”,即使有,宮中的是本分,自家作兄嫂的分就不盡了?
這可不是日常湊趣請客的熱鬧,這是實打實的傷了啊。
“汗阿瑪讓九弟和十弟休養一下,不許旁人打擾。”
“哦,那算了,等我進宮請安的時候,順便帶給九弟妹吧,也不打眼。”
安茹上週全,心中白眼。
誰說男人至死是年?
誰!說!的!
為了自家兄弟的臉面,將足說的這樣婉轉,真是商不缺,用多有多!
眼見福晉願意周全,五阿哥放鬆了,嘆了口氣:
“你到時候轉著法兒的開導開導額娘,想來額娘現在正在著急上火呢。”
安茹順從點點頭,覺得才不會吶。
婆媳好幾年,自家這位婆婆的生存法則,想來是:
兒子是萬歲爺的,自己萬心不。
指不定現在這會兒,還附和罰的輕了呢。
果不其然,翊坤宮中,宜妃果然正在給‘怒氣衝衝’的萬歲爺滅火呢。
“從前來奴才烈如火。
萬歲爺那會兒還勸呢:‘你這個子要改改,沒朕給你兜著會吃虧。’
怎地今兒就這樣了,今兒還是您生辰呢~”
說罷不親自奉上茶,自取了安茹進上的青竹玫瑰膏子給康熙塗抹、按督促吸收。
康熙心中用,滿宮妃嬪,但凡自己願意去的地兒,誰不是寵妃。
旁人家,無子的盼著有子,有子的盼著兒子。
獨在宜妃這兒,自己這個夫君是頭一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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