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媽！醒醒！快醒醒啊！”
喬德海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後背，抖著胳膊把晃了半天，才勉強把人弄醒。
派出所同志見呼吸平穩、手腳能，確認沒事，就點點頭走了。
喬德海還雲裡霧裡。
“這到底是咋回事？錢為啥在你妹家？是小婉放那兒的？還是誰塞進去的？派出所咋就那麼準，一眼就盯上了？”
吳秀芳腦子嗡嗡響，耳朵裡像塞了團棉花。
喬德海喊什麼，一句都沒聽清。
喬德海急得直跺腳，攥住胳膊來回搖。
“小婉媽！你別嚇我！是不是犯迷糊了？燒糊塗了？”
足足緩了好幾分鐘，吳秀芳眼神才慢慢聚起來。
下一秒，嗷一嗓子哭出來，邊拍大邊跺腳。
“我的錢啊——！！！”
喬德海懵了。
“你的？這錢啥時候你名下的了？”
“啥我的？！”
吳秀芳火氣噌地竄上來，猛地推開他。
“你那個好婿。”
喬德海猝不及防，踉蹌著往後倒，後腦勺哐當撞上牆上的釘子。
滋地一下湧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他子一，直癱在地上。
“老頭子！老頭子啊！！！”
吳秀芳魂都飛了。
白婉婉還在牢裡關著，錢全被收走了，現在丈夫又躺這兒流……
要是他也倒下，真不知道明天早上睜眼還能靠誰。
涼州派出所的拘留室裡，白婉婉被關了小半禮拜。
鐵門關得嚴實，牆壁泛著灰白冷。
屋只有一張窄床、一把塑膠凳和一個鏽跡斑斑的水龍頭。
坐在床沿，兩手擱在膝上，指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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