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說？”
秦歡翻了個白眼，筷子往碗沿上一磕。
“我說錯了？你心裡沒數？早幹嘛去了？裝慈母裝這麼多年，圖啥？圖給你買菜做飯？圖半夜起來給你蓋被子？圖把工資全到你手裡？還是圖你爸死後，一個人扛著這個家，連句埋怨都不敢有？”
這話像針，直喬清妍心窩子。
“你皮子這麼利索，咋不先照照鏡子？我媽這些年洗做飯、端茶倒水、氣挨訓，把你當親閨養著，你連句‘謝謝’都沒說過，反倒拿話扎心窩子，你自己口，跳的還是不是人心？生病住院那會兒，你人在哪兒？”
秦歡鼻子一哼，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說得不對？真沒見過你們這號人，娘倆賴在別人家不走就算了，還手要我家的東西？天天白吃白住，你不是能耐嗎？怎麼不去單幹？開個店、租個鋪子，自己當老闆啊！你學歷比我高，口才比我好，關係比我，連我姐夫都能給你介紹生意，你怎麼不試試？”
喬清妍一聽，火氣“噌”地上來，當場掀了遮布。
“秦歡，你當我不提以前的事，是慫了？是怕你？我跟你這事，才剛開頭呢！你爸留下的那筆補償款，你一分沒分給我媽；顧家老宅的產權證上，你名字寫著，名字呢？你姐結婚時收的禮金，我親眼看見你媽掏了三千塊塞進紅包裡，你後來補過一分錢沒有？”
秦歡半點不怵，角一翹，笑得輕飄飄的。
“嘖嘖，這話從你們裡說出來，可真不嫌燙。你那廠子能上氣，靠的是你自個兒的本事？哈！我還真高看你了，結果呢？上說得響亮，一齣事就往我們家門裡鑽，臉都不帶紅的。”
字字帶刺，專往肋上扎。
在眼裡，喬清妍就是掛羊頭賣狗的主兒。
最煩這種表面鮮、背地裡全靠拉關係過活的人。
眼看兩人快吵翻天，喬清妍額頭青筋直跳，眼看就要被到牆角，一直低頭吃飯的秦書彥忽然抬起了頭。
“吵完了沒？”
眼神掃過去，冷得能結霜。
視線在秦歡臉上停了半秒，又掠過徐青青，最後落在喬清妍低垂的睫上，沒有停留。
“不想吃，就請便。”
秦歡口一堵，非但沒慫，反而更來勁了，脖子一梗，衝著秦書彥嚷。
“大哥，我才是你親妹妹！你不護著自家人，倒幫個外人說話？到底給你灌了多糖，把你腦子甜暈啦？”
喬清妍一愣，下意識扭頭向秦書彥。
腦子裡“嗡”的一聲，猛地跳出閆麗馨那天隨口說的話。
“秦書彥對你上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念頭太嚇人，後背瞬間冒了一層細汗。
他怎麼可能……
穩住心神，飛快垂下眼，繞開秦書彥的目。
“媽，廠裡剛復工，事兒堆山，我得馬上回去盯著。改天我帶點新鮮水果再來看您和顧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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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涼多面外！坐屋進快，喲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