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書彥哥別這麼嚴肅嘛，我就是隨口一樂。”
“樂？這話聽著不像玩笑。”
秦書彥眼皮都沒抬一下。
周圍安靜得能聽見窗簾晃的窸窣聲。
魏彤手指暗暗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迅速換了個說法，語氣拔高半度，語速加快，使勁誇喬清妍：
“說真的，這次真得多謝清妍妹妹大度。要不是肯鬆口，我真不知道接下來咋收場。”
“以後咱要是還能一起做事，那再好不過；就算哪天上坎兒，也希能先跟我通個氣，別繞彎子找別人幫忙。”
這話明著捧人，暗裡往喬清妍腳下墊泥，意思很明白：你站得高，全靠有人託著。
本來盤算好了。
秦書彥聽了準得皺眉，眉頭一蹙，眼神一沉。
搞不好當場替喬清妍說話，語氣裡帶點不耐煩，甚至可能打斷往下講。
結果等了半天，人家連眉都沒一下。
魏彤愣住了，心裡直犯嘀咕。
這人到底把喬清妍放在哪兒？
是不在乎？
還是……太在乎，反倒看不出痕跡？
“要是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秦書彥直接開口。
逐客令都下了，魏彤再賴著不走就太難看了，只好笑著起，手按在椅背上穩了穩形，踩著高跟鞋一路輕快走出去。
門一關上，秦書彥站在原地沒。
腦子裡反反覆覆，全是剛才那幾句話，還有喬清妍低頭抿、不肯服的模樣。
以前覺得尋常，現在回過味來，怎麼哪哪都像一場沒醒的夢。
“想啥呢？彤剛走？你不留吃口飯？”
徐青青端著杯茶進來，見客廳只剩秦書彥一個人，隨口問。
秦書彥收回神，語氣平淡：“不用。”
“你這孩子，魏家和咱們家多年了，平時見面也親熱得很，怎麼見了面倒像見外人似的？”
徐青青一邊搖頭一邊往廚房走，上唸叨著，手上早忙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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