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家門口。
白婉婉從村道盡頭一路小跑衝進來。
扶著門框穩住子，得厲害：“叔！容康！容澤！出事了！”
屋裡三個男人正在商量農活的事。
聽見喊聲全都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
喬容康第一個出門檻，眉頭鎖。
他手扶了把的胳膊，聲音低了幾分。
“婉婉姐，你急什麼？慢慢說。”
白婉婉嚥了口唾沫，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還在微微抖。
“我……我去村口挑水，正蹲在井邊的時候，聽見王大媽跟幾個人站一塊兒說話……
說李淑那個表妹，今天進了絹紡廠當工人！”
頓了頓，眼眶迅速泛紅，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
“們還說……是花了一千塊買的位置……人家託了關係，塞了錢才進去的！”
喬德海聽得一愣，站在門檻邊上沒，滿臉疑，“絹紡廠招人了？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鎮上報欄也沒公告啊。”
喬容澤猛地從牆角站起來，幾步衝到白婉婉面前，瞪著眼追問：“你說誰進去了？李淑的表妹？哪來的名額？這事兒不對勁！”
話音未落，他的臉驟然變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喬容康，“哥，會不會是……喬清妍？準是把工作賣了！”
喬容康整個人僵住，呼吸一頓。
片刻後，他抬起頭，臉鐵青，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這個賤丫頭！明明答應得好好的，要把崗位讓給婉婉姐！敢耍我們！”
昨天晚上他們幾個人還圍坐在堂屋裡，商量著怎麼辦。
等喬清妍頭天辦好職手續，第二天讓藉口不適辭職，讓白婉婉頂上空缺的職位。
大家還覺得這事萬無一失，結果人家轉臉就把活路當商品賣了。
“一千塊……拿了一千塊！”
喬容澤怒吼起來，聲音幾乎破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這不是幫忙，是趁火打劫！要卷錢跑路！這毒心腸的人！”
白婉婉往後退了半步，到喬容康後，低著頭不敢看人。
聲音很輕，帶著哭腔，“你們別生氣……也許清妍是為了幫容澤還債才這麼做的，可能也是沒辦法……都怪我……”
這句話剛出口，喬容康猛然回頭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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