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裡本該熱熱鬧鬧,喬清妍卻斷了氣。
前腳還在飯桌上跟三個弟弟有說有笑,後腳喝下他們遞來的酒,眼前一黑,人就倒在了桌邊。
再睜眼,已經被拖到一間破診所裡。
三個弟弟直接挖出了喬清妍的心,原因很簡單,是為了去救與他們毫無緣的姐姐白婉婉。
手刀的劃破的那一瞬,喬清妍被活生生的痛醒了。
手的人是老三喬容澤,靠著賣供養出的高材生,剖開的時候沒有毫猶豫。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手丟進旁邊的銀盆裡,發出一聲悶響。
“你捨不得花錢救白婉婉姐,活該今天落這個下場!”
喬清妍疼得快斷氣:“可當初……要是送白婉婉去醫院,你大哥的眼睛就得瞎啊……”
“閉!別拿我當擋箭牌!”
大弟喬容康猛地打斷,“要我說,寧可眼瞎,也比你這假仁假義的恩惠強!”
喬清妍瞪大眼看著這三個從小捧在手心養大的弟弟,心口的刀口再深,也沒他們說的話扎得狠。
費盡全力託舉他們,讓三個弟弟都為了有頭有臉的英,結果到最後居然換來了滿腔憎恨?
二弟喬容瑋冷冷補刀,“你一死,你名下的那些份,我全轉給婉婉姐。也算你幹了件人事。”
死亡之前,狠狠地看著三人,滿眼的後悔!
淚水從眼角落,混進泊。
若有來世,誰管誰去,一個也不會再認!
……
“爸!吳阿姨現在都還沒過門呢,大姐就欺負婉婉姐。如果留在家裡,以後還得了?家裡非得被攪得七八糟不可!”
“媽不是發電報說讓姐去上海嗎?乾脆就讓走人算了。咱家人口多,開支大,一個人還能鬆快點。再說,這也是為家裡好。”
一陣鑽心的痛還在口竄來竄去,喬清妍費力地掀開眼皮,發現自己躺在嘎吱作響的老床上,父親和喬容澤站在門外不斷爭執著。
“可是容澤啊,之前你不是說,一家人哪怕砸鍋賣鐵也不能散麼?”
父親聲音有點發虛,“況且後山那坡那麼陡,摔下去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你姐……誰也說不準是誰踩了。”
“就是!心腸壞了,早就想害婉婉姐!”
喬容澤斬釘截鐵,“以前我說一家人不能散,是我不瞭解!我現在知道是頭白眼狼,絕不能留禍害家裡!”
喬清妍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媽媽發電報接?
那封電報不是在十九歲寄來的嗎?
趕四下打量,這不是後來一個人住的那棟空的大房子,而是老家那間老屋!
......五七九一著寫上曆日,曆掛的”習學志同鋒雷向“張一著還,平不凸凹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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