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你還敢面？”
喬容瑋嗓門一提。
“家都沒了，你是不是特痛快？”
喬清妍沒答話，只靜靜打量著眼前這群人。
問：“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喬容澤跳到面前，手指幾乎頂到鼻尖。
“老宅被爸賣了！拿錢給容澤還債，還給二哥手！我們現在沒地兒住，全是拜你所賜！”
喬清妍聽完了，臉沒變。
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偶爾吹舊窗簾的聲音。
“賣了多錢？”
這話一齣，喬容澤罵到邊的話愣是卡住了。
喬德海張了張，又閉上了。
喬容瑋怔了一下，口就說：“兩千三百！買主說一千三後面分期給，咋了？”
“沒啥。”
喬清妍點點頭，目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我也姓喬，也算這家的一分子。賣房的錢，我該拿四百六十塊。”
“喬清妍！你還有臉要錢！”
喬容澤第一個跳起來。
“我們都沒地方去了，你還想著分錢？你是鐵做的心嗎？”
白婉婉鼻子一酸，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一把攥住喬德海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清妍姐，你咋能這麼狠心呢？錢全給容澤還賬，又砸進容瑋做手，咱家現在窮得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吳秀芳也在旁邊搭搭，拿袖口著眼角，一聲接一聲地嘆氣。
娘倆一個演紅臉，一個唱白臉，話裡話外都把鍋甩到喬清妍頭上。
可喬清妍卻笑了。
角揚起的弧度不大，卻是真的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譏諷，而是一種看清了某些東西之後的釋然。
“狠心？我拿回自己本該有的東西，啥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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