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算有也不能給！”
喬容澤猛地拉住他，手指用力攥父親的胳膊，臉漲得通紅。
“我們現在全靠這點錢撐著！給了，我們喝西北風去？等二哥病好了，他會賺錢的！”
“對！”
喬容瑋也跳出來大聲嚷嚷，雙手叉腰站在屋子中央，眼睛瞪得滾圓。
“喬清妍你眼界太窄！等我飛黃騰達，別說這點小錢，十倍百倍我都補你！到時候你跪著求我都不一定給！”
“行啊，我等著。”
喬清妍點點頭，語氣平靜，目直視著他。
“不過你哪年哪月發財我說不準，但現在分錢，一分都不能拖。”
就那樣站著，雙腳穩穩踩在地面。
一群人僵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喬清妍提高嗓門，一字一句道：“天下哪有這種好事？用得著我時甜言語，用不著就踢出門外。今天這錢，不分清楚，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喬德海臉上實在掛不住，額角青筋跳，最終咬著牙，從懷裡出一箇舊手帕包，一層層揭開，裡面是一疊皺的紙幣。
“分！我分給你！”
他低聲吼著，開始一張張數錢。
“剩下的數目，給我寫欠條！欠我的，一個子兒都不能！”
喬容澤和喬容瑋氣得直跳腳，裡不停嘟囔著不公平。
眼看喬德海數完了錢，正要把錢和那張寫好的欠條給喬清妍，一直坐在角落不吭聲的吳秀芳突然站了起來。
“老喬，先別急著給。”
拽著白婉婉往前走，臉上堆出個笑來。
周圍人還在議論紛紛，卻已經站到了人群前面。
“都是一家人，既然要分錢，那我和婉婉是不是也該有份？總不能只一個人拿吧。”
白婉婉也在一旁小聲接話。
低著頭，手指繞著角，語氣怯生生的。
“是啊爸，清妍姐都說分了，咱們也是一家人了，哪能厚此薄彼呢……”說完還抬眼看了看喬德海的臉，又迅速低下頭去。
從剛才喬清妍說出分錢的那一刻起，們就在腦中反覆推演。
喬清妍能分到錢，們憑什麼不行？
這錢是老宅換來的，而們已經和喬家定了親事，婚期近在眼前。既然是喬家的人，分一份財產合合理，誰也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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