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抓起幾包紐扣塞進袋角，又慌忙去撈滾到磚裡的頂針。
“你搗鼓什麼呢！”
一名公安幾步衝上前，抬腳踩住他那隻鼓鼓囊囊的袋子。
“東西都還在，你還想藏？”
另一人二話不說，從腰間出一副手銬。
“啪”一下鎖住了喬容瑋的手腕。
喬容瑋本能地了一下胳膊，卻被對方反手擰到背後。
“我……我真的啥也沒幹……我就擺個攤賣點小玩意兒……”
他的舌頭有些打結，話說得斷斷續續。
“擾市場秩序！老實點，跟我們回局裡走一趟！”
喬容瑋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
街對面一個老太太拄著柺杖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轉進門。
公安揪著他後領，一把把他推進了吉普車。
喬容瑋後背撞上座椅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駕駛座上的司機沒有回頭，只冷冷說了一句。
“繫好。”
車裡頭喬容瑋還掙扎著扭子，上嚷。
“我沒犯法！我是清白的！放我下來！”
外面的公安冷著臉掏出記錄本登記資訊，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車門狠狠甩上。
那一聲響在空曠的街道上傳得很遠。
車子轟著油門揚起一片塵土，眨眼就沒影了。
路面震了一會兒才恢復平靜。
幾個剛探頭出來的孩子又被嗆得回屋簷下。
喬清妍盯著那輛遠去的車看了幾秒。
然後抿，轉朝著布莊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沿途有人跟打招呼，只是輕輕點頭，並不停留。
這訊息傳回喬家租住的小院時，幾個人圍桌吃晚飯，稀飯配鹹菜，吃得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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