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滾！誰讓來的！我瞎了都不到假慈悲！”
喬清妍在門口站定，聽見這句話，心頭最後一念想啪地斷了。
過往的記憶翻湧上來，卻沒有讓搖。
“你們不是說他天天喊我名字嗎？就這？”
話音落下，的角仍維持著那抹冷笑。
說完，手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人齊刷刷向，眼神里夾雜著驚愕。
喬容康頭上裹著厚厚的繃帶，耳朵敏銳地捕捉到腳步聲。
聽到是喬清妍，他猛地偏過那隻還能看清東西的左眼。
一看是喬清妍，整個人一下子繃，掙扎著想坐起來。
他用盡力氣撐起上半，額頭冒出冷汗。
“你來這兒幹啥？來看我倒黴是不是？高興了吧？”
喬清妍沒吭聲，只是站著，安靜地看著他。
窗外的天沉，雨雲城。
手刀劃開眼皮的時候，聽見喬容康笑著說：“你也嚐嚐看不見的滋味。”
正想著，醫生拿著病歷本走進來。
“病房裡吵什麼？病人要休息！”
醫生掃了一圈這群人，皺眉對喬德海說。
“剛查了結果，最近這片兒所有醫院都沒合適的角供。你們得有心理準備，再拖下去，右眼神經徹底壞死，以後就是鐵打的瞎子，神仙也救不了。”
喬德海一把抓住醫生袖子，聲音都在抖。
“醫生，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孩子不能一輩子黑過日子啊！”
醫生搖了搖頭，想要回手臂，卻沒掙開。
邊上有個小護士收拾完托盤，路過時小聲嘀咕了一句。
“剛才不是氣的嘛，嚷嚷‘沒角我也能扛’，怎麼？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喬容康子猛地一僵，他死死盯住護士離開的背影，抿一條直線。
他緩緩扭過頭，衝著喬清妍的方向，嗓音沙啞。
“清妍……”
“喬清妍……你……你把眼角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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