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惹。”
喬清妍坐著沒，迎著對方怒火，語氣依然平穩。
“我只是說了我想說的。我是來認母親、認家人的，不是來攪局拆家的。可有些人，從我踏進門那天起，就沒把我當自家人看。我清楚自己是突然出現的人，打了原有的秩序，但錯不在開口相認，而在他們不願接納一個本該是家裡人的人。”
“胡鬧！”
一聲斷喝猛然從屋裡傳來。
秦德華氣得臉都漲紫了，幾步衝到跟前，手指頭幾乎到秦于謙腦門上：“你算老幾！敢這麼跟你姐說話？誰給你的膽子？坐下，立刻！”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沒人再敢多言一句。
秦于謙脖子一，還想頂。
可一看老爸那副要吃人的臉，最後還是邦邦地坐回椅子上。
秦歡那邊早控制不住，眼淚譁一下就下來了。
騰地站起來，一把抓住秦德華的袖子。
“爸，別怪三哥，都是我不好，我不懂怎麼和姐姐，才鬧這樣。姐，你別生三哥的氣，也別跟我計較，我們……我們也是頭回搭伴過日子，時間長了，肯定能親起來，真的。”
哭得那個委屈勁兒，像了天大冤枉似的。
外人看著，只覺得乖巧識大。
反倒顯得喬清妍要是再吭聲，就是不近人。
秦德華的臉緩了一些，抬手拍了拍秦歡的手背，語氣溫和了幾分。
“行了行了，別哭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喬清妍剛想反駁，餘卻瞥見徐青青悄悄看了一眼。
是在提醒忍著？
喬清妍心頭一滯，指尖微微發涼。
意識到，此刻若再爭辯，只會讓自己陷被。
總算懂了。
換個城市也沒用，就算有媽在邊護著，只要還得住在別人屋簷下，就得低頭看眼，就得該閉時閉。
必須變強。
馬上，不惜一切代價，強到沒人敢往頭上踩。
大夥兒各懷心思地繼續飯。
秦德華喝了口湯，試圖緩解尷尬。
秦于謙仍板著臉，偶爾抬頭掃一眼喬清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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