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正埋頭理檔案，手裡的筆不停地劃重點、寫批註。
聽到門響，抬眼掃了一下，二話不說把整盒樣品扔進廢品筐。
“全都不行。”
朱洪嗓門一下子拔高。
“喬老闆！這可都是照著圖做的，咋就不合格？”
喬清妍隨手起一個針頭，指甲指著一幾乎看不見的小鼓包。
“就因為這個。朱廠長，咱不是做糖丸的，這是往人上扎的東西。偏一，都能出大事。”
說完站起，直奔車間，把所有人都喊到面前。
工人們停下手中的活計，陸續聚集過來，神各異。
“今天做的這批貨，全部報廢。”
“我知道你們以前幹活是怎麼個標準，也清楚你們平時怎麼應付差事。但到了我這兒，不行。”
舉著那個廢品支架，讓每個人都看清楚。
“你說這是啥？鐵？廢料？錯！這是救命的傢伙！你們手上拿的是命關天的東西！誰要是覺得無所謂，現在就可以服走人。我不攔。”
“真想幹下去，就把‘差不多’那套給扔了！從咱們廠出去的每個小零件，都得挑不出病！聽明白沒有？”
車間裡雀無聲，工人們一個個低下頭，臉上燒得慌。
過了會兒，朱洪猛地吼了一嗓子：“聽見沒！所有人加今晚班！這批廢貨重做！做不完誰也別想走！”
走出工廠時，天早已黑。
喬清妍拖著一乏勁回到秦家，剛推開門，就被客廳的場面釘在原地。
秦德華、徐青青、秦于謙，三個人全坐在那兒。
“妍妍，你過來。”
秦德華先開口，坐在主沙發中間，手裡夾著煙，眉頭皺疙瘩。
屋的氣氛隨之凝重起來。
喬清妍一頭霧水地走過去，轉頭看徐青青，母親卻躲開的目。
房間裡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滴答的聲音。
“你這幾天，整天不見人影，跑外面瞎忙活什麼？”
秦德華問。
“我開了個廠，最近在廠裡盯事。”
喬清妍老實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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