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就察覺氣氛不對，邊沾著些許灰土，顯然剛從外面執勤回來。
“又出什麼事了？”
“二哥！你總算回來了！”
秦于謙像抓到主心骨，立刻喊道，“你看看！喬清妍把小歡從樓上推下來了！”
聲音裡滿是委屈和憤怒，手指指向樓梯上方，“就站在那兒，小歡一摔下去，連扶都沒扶一下！”
秦辰沒廢話，快步走過去，蹲下，直接拉過秦歡的腳，手指在骨頭和關節上來回按。
他又翻了翻胳膊上的痕，仔細檢視傷口的深度和範圍。
皮表面有多刮，邊緣發紅，但沒有明顯裂口。
“皮外傷，骨頭沒事，組織挫傷有點多，但不嚴重。”
說罷，他起從藥箱翻出碘伏和棉籤。
作練地擰開瓶蓋，出一棉籤蘸取適量藥水。
低頭專心給傷口清理，每一破皮都小心拭。
棉球蘸著藥水到破皮，秦歡疼得一哆嗦，眉頭皺，手指猛地抓住秦于謙的手臂。
秦于謙看得心尖發，手臂收將護住。
他對著樓梯方向又吼起來：“你有眼睛沒？看見疼這樣！你不愧疚？你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
理完，秦辰把用過的棉籤扔進垃圾桶，摘下眼鏡抹了抹鏡片。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鬧矛盾，也不該手。你是小孩子嗎？”
喬清妍心裡只覺得荒唐。
一個天天講證據、講程式的警察，現在反倒靠著眼淚斷案？
這時，秦德華和徐青青也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
徐青青一眼看到秦歡上紅腫滲，嚇得臉都白了。
快步上前蹲下檢視傷口，手指懸在半空不敢，趕忙上前攙扶：“哎喲我的天，這傷得不輕啊！要不要馬上去醫院？別留疤了。”
“徐阿姨……我真沒事……”秦歡搖著頭，聲音有些發抖，“就是蹭了一下……真不是妍妍姐姐推我的……是我自個兒腳了……您千萬別責怪……”
說著，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淌，順著臉頰落。
這番話落在秦德華耳中，反而了被欺負了還忍氣吞聲的鐵證。
徐青青轉過，著站在原地、臉上面無一波的兒，慢慢走到喬清妍跟前，鞋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聲響。
“妍妍，媽媽信你。你告訴媽媽，小歡那一下……是不是你手推的？要是你做的，道個歉沒關係。可要不是你……”
喬清妍抬起眼，直直盯著徐青青，目沒有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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