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眼下我確實沒抓到實錘。但你別當這事就翻篇了。現在說清楚，我還能掂量著辦；等我自己挖出來……呵，那就不是幾句‘我沒做’能混過去的。”
秦歡肩膀直哆嗦，眼淚噼裡啪啦往下砸，只一個勁兒搖頭。
“不是我！真不是我！”
喬清妍沒再，只靜靜站著。
“行，我信你這一回。魏彤那邊我還得跑一趟，先走。你記住了，姓秦，不代表能躲事。查實了，我就按規矩來，不看臉，不講。”
話音落，轉就走，一步沒停。
秦辰著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瞅了眼邊哭得打嗝的秦歡，什麼也沒說。
秦于謙傻站在那兒，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拔追出去兩步。
“妍妍！妍妍你慢點！”
喬清妍腳下一頓。
倒不是被他喊住的。
是大門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開了條。
秦書彥就站在門口，神淡淡，也不知聽了多久。
秦于謙頓時僵住，舌頭打結：“大、大哥……”
秦書彥目緩緩掠過屋每個人，不疾不徐。
最後停在喬清妍臉上，聲音平平的，聽不出半點起伏：“家裡，怎麼了？”
喬清妍心口微跳。
拿不準這位大哥是真沒聽見，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但話已說到這份上，再繞彎子反倒落了下乘。
乾脆利落地把前因後果，三兩句代清楚。
秦書彥聽完，眉梢極輕地了一下，隨即轉向秦于謙和秦歡，嗓音依舊平穩：“你們倆，說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秦于謙手忙腳地擺手又點頭。
“哥，真不是我故意的！我就牽個線、搭個橋，誰能想到後面出這檔子事啊？！”
秦歡眼淚嘩嘩往下掉，直接撲到秦書彥跟前，肩膀一聳一聳。
“大哥，你得信我啊！這事跟我半錢關係沒有！妍妍姐從頭到尾都在針對我……”
秦書彥沒瞅秦歡一眼，只把視線落在秦于謙臉上，聲音平平靜靜：“廠裡那邊，你先別去了。”
秦于謙立馬跳腳：“哎？憑什麼呀？！我又沒撒謊、沒騙人、沒手腳，就介紹個人，怎麼還攤上事兒了？！”
“好心要是沒個準頭，比瞎攪和還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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