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工廠門口圍滿人，電話被打，賬上流水嘩嘩往下掉。
閆麗馨焦得滿起泡，連軸轉三天沒閤眼。
眼瞅著快撐不住了，直接衝進喬清妍辦公室，聲音都在抖。
“清妍！真扛不住了！再不想招，廠子怕是要關門大吉！”
大家心裡都清楚，當初答應退定金是喬清妍拍的板。
誰也不好當面埋怨，可那眼神里的意思誰都懂。
外面嚷嚷聲一陣過一陣，喬清妍閉了閉眼，指尖用力按在眉心，把嚨裡那酸勁生生下去，“先停業吧。關一陣子門，等個時機。”
閆麗馨和許涵對視一眼，以為慫了。
“就為這點事歇業？這不太妥當吧……要不咱再合計合計？”
“只是暫停，不是倒閉。”
喬清妍睜開眼，聲音平了，眼神亮了。
“該來的，很快就會來。”
話說到這兒，倆人再沒多問，轉就去通知大夥兒了。
邁克一聽說明製造廠遇到麻煩，立馬翹起二郎，滋滋地覺得自己吃定了整個國市場。
結果呢？
他張口就漲價，漲得離譜。
好多醫院本掏不起錢，只能乾瞪眼。
財務科打電話來報賬時，聲音都在發抖；採購科盯著報價單看了足足三分鐘。
一句話沒說，把紙團扔進了廢紙簍。
更氣人的是，早前買過他們裝置的幾家醫院，機隔三差五就罷工。
螢幕黑屏、程式卡死、機械臂突然停擺、資料傳輸中斷……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可夏康集團不搭理維修的事，客服電話永遠佔線。
售後人員推三阻四，最後乾脆連郵件都不回。
反而一個勁兒催你。
換新的！
趕換！
銷售經理隔天就發來一封措辭熱的升級邀請函。
附帶一份新機型引數表和預付款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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