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彥把會上的事一說，喬清妍心裡樂開了花。
正中下懷！
財務科昨天已經把首期預付款的撥付單遞到了廠長桌上。
接下來嘛……就到白婉婉和張汝，好好嚐嚐苦頭了。
白婉婉上次來車間時，在作檯邊多站了三分半鐘，看了三臺裝置。
張汝昨天繞著鍋爐房轉了兩圈。
這些事，喬清妍一樣沒。
轉臉又換上溫語氣。
“聽說縣裡新開了夜校，你去報個名吧？學點東西，混個文憑，以後幹活、提幹都氣。”
秦書彥笑眯眯看著。
“喲，怕我想不開，給我找點事做？”
“我才懶得這份心！你要因為這點破事就想不開，我早跟你離了！”
盯著他，口氣實誠。
“我是真話，以後技換得跟翻書似的，肚子裡沒點貨，連螺都擰不利索！”
說完把圖紙往他懷裡一塞，轉朝辦公室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報名表在你工箱第二格，藍皮本子，我填好了。”
“行吧！”
秦書彥其實早心裡有數了。
那一個月出差跑南闖北，見的人多、聽的事雜，沒點真本事真鎮不住場子。
“我後兒個就去辦報名手續！”
過了兩天，白婉婉自己到了小洋樓門口。
仰頭看了看二樓亮著燈的窗子，又低頭整理了一下領。
喬清妍把杯子輕輕放在白婉婉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哎喲！你一個大肚子還給我端茶倒水？這多不合適啊！”
白婉婉立刻從沙發裡坐直子。
往前傾了傾，想把杯子往自己那邊挪一挪。
喬清妍斜了一眼。
“既然知道不合適，你還上門來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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